想到那些仇恨,她嘴角勾起了邪惡的笑容。
回去了,要怎么收拾那兩位呢!
扒皮抽筋,都不足以讓她泄憤。
想來她當(dāng)初像狗一樣跪求厲錦天帶她走,他也不愿意也是有原因的。
他們太了解彼此了,把她帶回去,他和蘇林就會(huì)生不如死。
“你大腦活動(dòng)太活躍了,不利于助眠?!?
夜尋的聲音突然在下鋪響起。
“我睡著了?!边@人是她肚里的蛔蟲嗎?
她沒睡覺想事情,他都知道。
這人太可怕了,幸好不是對(duì)手。
李離癱瘓了,王千雪每天進(jìn)去看他好幾次,一次都沒帶吃的。
最后還是付愧他們幾個(gè)看不下去了,給李離送了吃的。
他下巴脫臼,一直沒得到治療,張不開嘴。
付愧他們就掰開他的嘴,強(qiáng)行喂食。
這么幾天后,王千雪也不去那個(gè)小屋子了,付愧他們也不去了。
蘇清婉決定去看看情況,推開門,就聞到一股惡臭。
她屏息靠近,看見李離躺在鐵籠子里,衣服到現(xiàn)在都沒人給他穿。
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傷痕累累。
大小便失禁,全在籠子里,滿身都是污穢的東西。
蘇清婉惡心得差點(diǎn)吐了。
李離或許察覺到有人靠近,睜眼看見是蘇清婉,渾濁的眼神立馬變得祈求。
嘴里發(fā)出含糊的聲音,“婉婉,我餓,我好臟,幫幫我?!?
“李哥,這里是緬北,誰也幫不了你。”蘇清婉覺得他沒有食物的情況下,撐不過三天。
“我不想死,我家里還有妻兒,老母親,我賺了很多錢,我等著老了退休回去享福,你幫幫我,給克勞斯先生打電話,請(qǐng)他送我回去?!?
李離說到動(dòng)情處,眼淚滾了出來。
“我知道,你最善良了,你和他們不一樣,你一定會(huì)幫我對(duì)不對(duì)?”
蘇清婉嗤笑,“李哥,那個(gè)善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蘇清婉已經(jīng)死了,被你活活的折騰死了,此刻站在你面前的是惡鬼蘇清婉?!?
“別這么說,在我心里,你比九天玄女還要高貴,你肯定不忍心看著我兒子沒有爸爸,你是厲總的未婚妻,你一個(gè)電話,他就能來接你,求你幫幫我,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
李離哭的面目扭曲,比陰曹地府的厲鬼還要難看。
“李哥好像忘了,我最不缺的就是錢,還記得我們?nèi)サ哪莻€(gè)游輪嗎?就是我名下的,你猜猜看,你賺的那點(diǎn)錢,夠不夠我那游輪一次的保養(yǎng)費(fèi)?”
蘇清婉居高臨下,清澈的眼神像是看陰溝里的老鼠一樣盯著李離。
在她那雙干凈的不染凡塵的眼神下,仿佛全世界都是臟的。
李離第一次切身體會(huì)到,她是那么的遙不可及。
“那你要怎樣才肯救救我?”
“要不,你學(xué)幾聲狗叫給我聽聽?”蘇清婉覺得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不出來。
于是,彎腰把他下巴咔嚓一下,掰正了。
李離痛的慘叫,淚流滿面。
“好了,我下巴好了,我能吃東西了,我不會(huì)被餓死了。“
“汪汪汪……婉婉,我叫的對(duì)不對(duì),汪汪汪……”
蘇清婉笑得肩膀抖動(dòng),“不錯(cuò)?!?
“汪汪汪……那你肯幫我嗎?求你了,我不想死在緬北?!?
李離把臉貼在鐵籠子底部,學(xué)狗臣服于主人的姿態(tài)。
“婉婉主人,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我一輩子為你做牛做馬,讓我兒子也給你做牛做馬……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