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呂漫池陷入沉思。
蘇洛也不賣關(guān)子,他繼續(xù)開口道:“其實我能這么快推斷出兇手的情況,還得感謝兇手的幫忙?!?
“還記得希爾頓酒店的命案吧?”
聽到蘇洛這樣問,呂漫池點頭回答:“當然記得,兇手最后一次作案,時間就在幾天前?!?
“你覺得兇手最后一次作案,和前三有什么不同?”蘇洛繼續(xù)問道。
呂漫池回憶了一下希爾頓酒店命案細節(jié),又回憶了一下前三起碎尸案的細節(jié)…
“兇手前三次行兇目標都是女性,希爾頓這次是連死者丈夫一起殺死?”呂漫池回答。
蘇洛搖了搖頭:“作案細節(jié)確實不同,但我說的不同點并不在這里?!?
呂漫池沒有多嘴,她繼續(xù)靜靜的聽蘇洛說下去。
“如果你仔細復(fù)盤的話,你會發(fā)現(xiàn)前三起碎尸案幾乎掌握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這說明兇手謀劃許久、演練了許久,對拋尸地點附近了如指掌,并且每一個細節(jié)都非常謹慎。”
“你再回頭看希爾頓這個案子,兇手不但留下了致命的背影,還把自己的毛發(fā)留在了死者體內(nèi)。”
“這與她前三次作案風格明顯不一樣,因為希爾頓碎尸案的破綻實在是太多了?!?
“很明顯,希爾頓碎尸案兇手沒來得及準備和謀劃、完全是臨時決定要行兇?!?
“問題來了,兇手為什么突然失控、冒著自己身份要敗露的風險也要行兇作案?”
“答案很簡單,第一種可能性,希爾頓那對奇葩夫妻知道兇手的身份、兇手要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