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開火,我們不動手,就當(dāng)做去玩一玩了。
"
"玩?zhèn)€十多天,就能回來了。
"
"倘若敢開火的話,這么多人,一個小時也應(yīng)該能拿下了!"
梁寬聽完楚飛的想法,眉頭都跳了一下。
好家伙!
這是打算明著來啊。
說好聽是駐防,說難聽一點就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敢動手就弄你!
你不信你就試試!
"這么做,會不會太張狂了"
"之前的協(xié)議還在呢。
"
楚飛一聽,嗤笑一聲。
"協(xié)議"
"要是他們真的遵守協(xié)議,還用得著讓自由國的那艘航母來咱們家門口示威"
"擺明了就是沖著我們來的!"
這一次,梁寬徹底沉默了。
楚飛說的話都是事實。
但真要這么做,風(fēng)險可謂是很大。
稍有不慎的話,可能真的會引起全世界的大戰(zhàn)。
可事到如今,不這么做也不行了。
總不能讓對方在自家的地盤上安插一個扛著刀的土匪吧
"你打算讓誰帶隊"
梁寬又問了一句。
楚飛嘴角上揚,"當(dāng)然是我親自帶隊了!"
"好久沒動手了,都有些手癢了!"
梁寬一聽,給了他一個白眼。
"行!"
"我現(xiàn)在就去給沿海的那些分部下命令吧。
"
"你打算在哪動身"
顯然,他已經(jīng)同意了楚飛的做法。
"就在安夏吧。
"
"他們那比較近。
"
"三天后,我過去那邊。
"
梁寬點了點頭,當(dāng)即就要給下面的分部下發(fā)命令。
但,楚飛卻搖了搖頭。
"還有件事。
"
說到這,楚飛的臉色變得有些低沉。
梁寬也發(fā)現(xiàn)到了不對勁,看著他。
"師傅……他走了。
"
當(dāng)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梁寬渾身一顫。
他知道楚飛口中的師傅是誰,可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聽到這個消息。
"什么時候的事情"梁寬顫聲問道。
"三天前!"
楚飛說完,也是忍不住起身走到了窗前,揉了揉眼睛里的"沙子"。
梁寬有些失神的坐在凳子上。
就這樣,兩人許久都沒有說話。
最后,還是梁寬主動打破了寧靜。
"在什么地方"
"我想去給老組長,上炷香。
"
不管是按年齡,又或者是輩分,梁寬見到蘇念英,都還的恭恭敬敬的叫一聲"蘇組長。
"
"地方很好。
"
"鳥語花香,也不用怕被人打擾。
"
"有時間的話,我再帶梁總指揮過去吧。
"
楚飛吐出一口悶氣,心情總算是平復(fù)了不少。
"誰干的"
梁寬問到了點子上。
因為他很明白,蘇念英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就這么沒了。
"一個很強大的組織。
"
"從師傅的口中知道,這個組織很強很強。
"
"總指揮,這件事……你就和梁叔說說就行了。
"
"我不想把你們也牽扯進來,那個組織不是你們能夠的抗衡的。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