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態(tài)度丁長生和郎國慶表示過,郎國慶沒當回事,沒想到丁長生當著幾位副總經理的面,也是這個態(tài)度,這樣的話,那就是意味著丁長生鐵了心不想在這里干了,那注意力在哪,不還是在省城嗎這可不是郎國慶喜歡的,因為他的任務就是要把丁長生困死在兩江,不讓他再對省城的事情染指。
丁長生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看得出來,柯巖是一個執(zhí)行力很強的辦公室主任,丁長生坐在大班椅上,打開了電腦,找到幾部電影,將腳翹在辦公桌上,開始看電影。
丁長生在市公司的種種行為,通過秘密渠道,源源不斷的到達了郎國慶的耳朵里,郎國慶的眉頭越擰越緊,但是卻想不到一個合適的辦法。
這個時候,桌子上的手機劇烈的震動起來,一看是兒子打來的電話,郎國慶的心情稍微好點了。
"喂,爸,是我,我們可能晚點回去,雪下得太大了,路上不好走,安全第一"。郎君之說道。
"沒關系,你們隨便吧,早點晚點沒關系,安全就好"。郎國慶說道。
"那好,我們晚上回去再說"。郎君之說著就要掛電話。
"等一下,我問你件事,這個丁長生,你了解多少,林濤不是他以前的下屬嗎,對他了解嗎"郎國慶問道。
"爸,你問這事干嘛"郎君之一愣,問道。
"不干嘛,他現在就在兩江,做的有些事實在是匪夷所思,我越來越是覺得看不懂這個人了,很奇怪"。郎國慶說道。
"哦他不回去過年了嗎"郎君之問道。
"不回去了,我把他留下值班,我也好過個年,但是這家伙,唉,算了,你回來再說吧,到時候有你在,有林濤在,我們一起吃個飯,也好幫我了解一下這家伙,說不定你老爸的前途就在這家伙身上了"。郎國慶說道。
"行,沒問題,我和林濤一會就走,走的慢點晚上也能到家了"。郎君之說道。
掛了電話,郎君之看向臥室里收拾衣服的林濤,走過去,倚在門框上,說道:"爸說丁長生這個人他是越來越看不準了,你能看準他嗎"
"爸是老狐貍了,都看不懂他,我能看懂啥,你不是自認為很了解他嗎,難道也看不懂他"林濤面無表情的說道。
"可是我覺得你比我了解他,你知道他想要什么,只是你不想給他罷了,這次他在兩江,我們也回去,爸說有機會一起吃個飯,好好了解一下這位新總經理"。郎君之說完,抱住了林濤。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