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知道你是什么玩意,還不敢惹你,現(xiàn)在知道你只是白厲級怪譎,你還想跑"
周凡一刀橫切而出。
青黑的刀芒切割著森白火墻,將它的身軀從中間橫切開來。
森白火墻發(fā)出凄厲的嚎叫聲,火焰向著周凡彈射而去,試圖殺死正在切割它身軀的周凡。
紫金輕甲有著紫金火焰浮現(xiàn),與森白火焰交織著不斷消耗。
只是眨眼間,籠罩著青黑氣鋒的銹刀就將十丈長的森白火墻橫切成兩半。
在這一過程中,陰寒鬼氣不斷撕咬著森白火焰,森白火墻徹底崩散,化作點點火星落在枯黃野草中,卻無法在枯黃野草地中掀起一場大火,就這樣熄滅。
周凡收刀回鞘,李九月帶著的車隊早就停了下來,在不遠(yuǎn)處等著周凡。
"周兄,你看后面。"李九月本來還滿臉喜意,但他頭微扭,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大喊了起來。
周凡向著后面看去,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在他們后方百丈外,六蹄黑獸拖著鐵爬犁緩緩而來。
鬼葬棺又追上來了。
周凡的身體只是一晃,在路上留下一道道幻影,待幻影消散時,他已經(jīng)回到了車隊,坐上了馬。
"走。"周凡一夾馬背下令道。
車隊的人開始繼續(xù)趕路,不少人臉上再度浮現(xiàn)懼意。
這鬼葬棺陰魂不散跟著他們。
無論他們換什么路線都能跟過來,而且這出現(xiàn)的頻率越來越頻繁了。
這讓車隊的人感到壓抑。
車隊默默快速前進(jìn),很快又再度將鬼葬棺甩在了身后,鬼葬棺徹底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之中。
"周兄,這鬼葬棺恐怕甩不開了。"李九月臉上帶著擔(dān)憂道。
"在它沒有下手前,我們就不要惹它。"周凡臉色微冷,"既然我們從什么路線它都能跟來,走完這段路,那就想法回尺道去。"
在尺道上至少能避免一些怪譎的打擾,加快他們的行進(jìn)速度。
"我也正有此意。"李九月點頭,"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我有一種直覺,等我們出了荒原,鬼葬棺就不會再跟著我們。"
但他們走完這天,至少還要走三天才能離開荒原。
"我最擔(dān)心的是今夜。"周凡看著車隊專心趕路的所有人,他用只有李九月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
李九月聽了這話微微一愣,很快他眼瞳微微一縮。
他明白周凡的意思了,現(xiàn)在這鬼葬棺追他們追得這么緊,那他們晚上該如何扎營
一旦他們停下來,鬼葬棺說不定就會追上他們。
一想到六蹄黑獸拖著鐵爬犁進(jìn)入營地,爬犁上的紅木棺槨以及那三道灰人影,還有車旁的三頭小黑影獸會如何做呢
那時候這些詭異的東西也許會對車隊動手,想到這里李九月心就微微一沉。
誰又能攔得住洛水鄉(xiāng)儀鸞司都無法對付的鬼葬棺。
可是不停下來,連夜趕路
那肯定不行,別說身體能不能支撐住,就算身體能撐住,誰又敢在陰影怪譎遍布的黑夜趕路
那些只會出現(xiàn)在黑夜的陰影怪譎,對人類有一種貪婪的食欲。
就算車隊舉著燃木火把,用來驅(qū)散這些陰影怪譎,那也不行,存在的變數(shù)太多了。
似乎無論是否趕路對車隊都是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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