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其他人一不發(fā),他們從男子與封管事的對話中已經(jīng)知道,連脈段境界的封管事都只能跪下求饒,他們又如何敢做些什么
營地四處又被封禁了起來,他們只能忐忑不安看著。
封管事正在等著男子的回復(fù)。
"你這是威脅我嗎"男子沉聲問。
"不敢,我只是想活下來而已。"封管事額頭滲出了汗水,"如果公子不肯讓我活下來,那永遠也尋不到你要的東西。"
"我拒絕,你必須死。"男子冷笑道。
封管事面露愕然之色:"難道公子不想要那東西嗎除了我,他們都不知道那東西在哪里。"
"這里就這么大,有什么難找的你不愿意說就算了。"黑衣男子臉色平靜,他朝封管事探出了手掌。
原本跪著的封管事雙腿向后一撐,他的身體如幻影一般,在飛速后退。
黑衣男子站著不動,他的手掌還是輕輕拍出去。
掌力刮起了陰風(fēng),陰風(fēng)籠罩著后退的封管事全身。
封管事大喝一聲,全身真氣順著雙臂至雙掌拍出。
但雙掌拍在陰風(fēng)上沒有起任何作用,陰風(fēng)越過了凌厲雙掌,落在了封管事身上,嗤嗤,封管事的身體四分五裂,灑落在地上。
在黑衣男子拍出那掌的瞬間,營地有不少武者毫不猶豫朝著營地之外沖去。
營地外面是黑夜,但留在這里必死無疑,因為黑衣男子連掌握著重要東西的封管事都毫不猶豫殺死,那就絕對不會放過他們中的任何一人。
周凡的身影看似慢了一拍,他只是手一提將老兄捉在手中,跟在沖向血紅符影的武者身后。
有些沖動武者到了邊緣,手中刀劍向著血紅符影劈去。
只是他們這一下劈在血紅符影之上,他們的身體瞬間出現(xiàn)了刀痕或劍痕,無一不是他們手中兵器造成的,鮮血從身體內(nèi)涌.出,嚴(yán)重者立刻身死。
這詭異的符影赫然能將傷害反彈回攻擊武者。
慢一剎的見此,則是一躍,躍過了血紅符影,但是在空中的他們被奇怪的力量撕裂了身體,鮮血向著四處灑落。
黑衣男子冷笑看著,他亨受這些螻蟻在自己布下的符陣掙扎的感覺,所以就沒有急著出手。
其余剩下的武者都是紛紛停下了腳步。
周凡臉色陰晴不定,不過他還是躍起,躍起的瞬間身體內(nèi)有著紫金光芒將他與老兄都包裹住,他從血紅符影躍過。
紫金甲胄異甲符文密布,但卻無法抵御血紅符影力量的侵襲。
有著詭異的陰冷力量想將身體撕開,空中的周凡冷哼一聲,血氣微沸,瞬間這股力量就被龍神血消弭得無影無蹤。
他輕松落在地上,繼續(xù)向前奔去。
黑衣男子見周凡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他微微一怔,臉上露出怒意,他低喝一聲:"去,跟著他,別讓他逃了。"
馬車旁的煙魑化作灰白煙霧,向著周凡消失的地方追了過去。
黑衣男子冷漠看向了場內(nèi)的所有武者。
周凡在黑夜的叢林間快速奔跑,只是他剛一踏入黑夜,就有陰影怪譎向他這邊涌來。
周凡冷著臉,他從符袋內(nèi)取出了一道符箓,貼在了自己身上。
符箓散發(fā)著幾不可見淡紫光芒。
陰影怪譎快速消退,這是他從儀鸞司府兌換的藍階上品驅(qū)陰符,能驅(qū)散陰影怪譎,但只能持續(xù)三個時辰。
不過對周凡來說,已經(jīng)足夠支撐到天亮?xí)r分。
藍階上品符箓可不便宜,但現(xiàn)在可不是節(jié)省的時候,要是被陰影怪譎擋住前進的腳步,那就麻煩了。
他在叢林間飛速奔跑的時候,還小心留意著后面,他擔(dān)心那黑衣男子拋下一切來追他。
當(dāng)然這種可能性很小,畢竟黑衣男子還沒有得到他要的東西,應(yīng)該不會為了一條漏網(wǎng)之魚,這么快就追過來。
那黑衣男子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