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內(nèi)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因為書院副院長仲田帶著兩個人走上了白玉高臺。
仲田左邊的是一個老人,他拄著狐頭拐杖,有著皺成老橘子皮的狐貍老臉,雙眼微微瞇起。
右邊則是一個肥頭大耳的和尚,和尚穿著木棉袈裟,他手里握著一串黑木念珠。
仲田看著臺下的一眾人,他開口說話,聲音向著廣場內(nèi)擴散開來,"今天缺席十個考生,無論是因為什么原因,居然缺席,那就當取消資格來處理。"
"首先向諸位介紹與我一同監(jiān)考武試的考官。"仲田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他側(cè)頭看著左邊的老人道:"這位是張李家的張李老太爺。"
仲田又看向右邊的和尚笑道:"這位是白象寺的主持圓海大師,在往年甲字班大考都是我們?nèi)俗鳛橹骺脊佟?
圓海與張李老太爺都是朝場內(nèi)的眾人微微頷首,并沒有開口說話。
廣場內(nèi)無論是考生還是扈從,都很明白,這三人一個是書院的副院長,一個是白象寺的主持,一個是高象縣第一世家的家主,無論是實力還是身份,都無可置疑。
周凡瞄了一眼身旁的黃不覺,就算是黃不覺,比起這三人都要差不少。
高象儀鸞司府在書院、白象寺、世家三座大山底下,日子看來過得并不輕松,不似洛水鄉(xiāng)、天涼里這些地方的儀鸞司府,并沒有世家、佛寺、書院壓著。
仲田介紹完身旁的兩人后,繼續(xù)說道:"閑話少敘,武試第一項是越野試,現(xiàn)在考生先領取玄光玉符。"
書院的學生們很快就端著一個個木盤走了過來,木盤上盛放著一塊塊三指寬的青玉令牌。
考生們都是排隊領取了青玉令牌。
周凡看著自己手中的玄光玉符,玉符上面隱隱有著符文浮現(xiàn)。
"現(xiàn)在請取出你們曾經(jīng)領取的考牌。"仲田又是開口說道。
書院曾經(jīng)提醒過,必須帶著考牌過來,剛才核查考生身份時,也會檢查考牌,因此不存在有考生沒有帶來考牌的情況。
考生們都是取出了自己的考牌。
"將你的考牌印在玄光玉符上,你的名字就會自動銘印進玉符之內(nèi)。"仲田又是緩緩說。
周凡依行事,他將木質(zhì)考牌疊在玄光玉符內(nèi),玄光玉符散發(fā)出淡淡的青光,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青色光芒的玉符內(nèi)層浮現(xiàn)‘周凡’二字。
"每個人的玉符都是獨一無二的,上面有我們書院設下的特殊禁制,有意仿制的考生可以大膽嘗試一下。"仲田笑著解釋道:"你們要保管好自己的玄光玉符,玄光玉符要是丟失或損壞,那就當作淘汰處理。"
周凡他們都是小心翼翼收起了這玄光玉符。
"現(xiàn)在請考生先去立下鬼誓,在越野試期間不得違反公布的越野試規(guī)則,否則你身上攜帶的玄光玉符將會碎裂。"仲田又是再次開口說道。
越野試的范圍太大,只有通過鬼誓才能保證考生不會違反越野試規(guī)則,否則想一個個監(jiān)測那就很困難。
果然是通過鬼誓,這樣一來就將大部分可能存在的漏洞堵上了……周凡心里暗嘆了口氣,他本來還設想了很多,其實之前他也考慮過書院很可能會通過鬼誓來規(guī)避有考生越野試違反規(guī)則。
考生們又是排隊,在書院教習的注視下,立下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