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在的這個千幻雪山區(qū)域,下了一場暴雪,昏天暗地,寒風(fēng)刺骨,就連紫金甲胄表面都覆上了一層淺淺的寒冰。
周凡尋到一個山洞,把里面的一只怪譎殺死之后,他就躲入了山洞之中,他站在洞口,取出符袋里的一個小沙漏。
小沙漏是他用來估算時間的工具,沙漏上層的砂礫快要流盡,這使他明白,就算沒有這場暴雪,他也要停下來歇息了,因為黑夜將很快降臨。
這處位于高山絕壁的山洞不矮,周凡微微彎腰就能在里面自如活動,他再次往里面進(jìn)行認(rèn)真的檢查,確認(rèn)這里沒有任何的暗道,更沒有任何怪譎躲在這里之后,他才心神微松走出了山洞,讓小綣留在這里替他警戒,而他則是迎著暴風(fēng)雪攀爬起來,艱難地完成了一次對四周環(huán)境的檢查。
確認(rèn)附近沒有人之后,周凡在天黑前回到山洞,在山洞口布下簡單的遮掩與陷阱符陣,他才一臉放松坐在了地上。
小綣一臉慵懶打了個哈欠。
周凡伸腳踢了她一下,讓她分出分身去洞口作第二層防御監(jiān)視。
山洞內(nèi)因為夜光符珠的原因,亮如白晝。
周凡取出干糧與苦著臉的小綣一起吃了起來,至于小小綣本來就是她的分身,不用進(jìn)食。
簡單吃完晚飯之后,周凡就閉目思索如何度過今夜的噩夢難題,待有了一些思路之后,他又研究《詭?!饭Ψ?。
至于小綣她又分出了三個小小綣,替她按摩小胳膊小腿,舒服得她直舒氣。
不知不覺已經(jīng)深夜,周凡睜眼看著小綣那安逸享樂的小樣子,他嘴角扯了扯,板著臉訓(xùn)斥一頓小綣。
小綣翻了一下白眼,可憐兮兮把三個小小綣也派去洞口警戒起來。
周凡也知道說也是白說,他在心里無奈地想:為什么我面對這小蠢貨總會有種老父親帶女兒的無力感……
他沒有多想,而是躺下去,開始歇息睡覺。
待睡熟之后,一陣熟悉的暈乎乎感覺散去,周凡出現(xiàn)在灰霧繚繞的船上。
"哦,恭喜平安回來。"趙雅竹正在刺繡,她抬頭看了過來。
周凡臉色平靜道:"運氣而已。"
另一邊,蝕芙正在修煉不知從哪里學(xué)來的武技,她與周凡一樣,不敢在這里吸納任何的天地元氣,因此只能抓緊時間錘煉武技。
周凡懶得理會蝕芙,而是走近瞄了一眼,趙雅竹手持手繃內(nèi)的繡布,繡布上漸漸有著鳥兒的雛形形成。
這下子我絕對不會認(rèn)錯,周凡含笑道:"這鳥兒繡得真不錯。"
我不說是鴛鴦,含糊說是鳥兒這總不會錯了。
只是趙雅竹臉色當(dāng)場冷了下來,她哼了一聲道:"你真是狗眼,這不是鳥兒,是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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