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在她知道是顧傾城和唐時在觀景臺上曖昧流動的時候,她的心底涌動的是怎樣的嫉妒和醋意。
沒有人知道,當她看著在眾目睽睽,燈光閃閃的舞臺上,翩翩起舞的馮依依和唐時時,她的心底涌動的是怎樣的艷羨。
就算是她明知道唐時是為了保護顧傾城,才在慶祝儀式上選擇了馮依依和他跳那支開場舞,可是,如果,如果她能和唐時在這樣的盛大的場景之中,跳一支開場舞,她愿意,心甘情愿的去做替罪羔羊。
舞蹈,從小是需要培養(yǎng)的,出身貧寒的她,沒有顧傾城和馮依依那樣好的家教,長大了之后,她在為學費為功課奔波著,一直到了她在盛唐企業(yè)工作穩(wěn)定,她才開始默默地追趕著顧傾城和馮依依。
她受過的苦吞咽過的艱辛,只有她自己知道。
多少個夜晚,她一個人在家里隨著音樂練習著舞蹈的基本功,為了讓自己也可以像是他們一樣身段柔軟,她甚至扭傷過腳,拉傷過腰,她疼得夜不能眠,孤身一人去醫(yī)院,然后咬緊牙關的忍著,不管第二天她究竟有多難受有多疼痛,她卻都能做到硬撐著去公司,然后面帶微笑的讓自己看起來是一個在正常不過的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