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今天陸婉令特意空出一天時間,陪蘇司律去醫(yī)院做檢查。
臨出門前夢淺淺叫住她,躲在一邊賊兮兮的問:"哎,婉兒,你最近和蘇司律走動得挺頻繁啊!"
陸婉令道:"別多想了,只是為了治他的腿。"
夢淺淺摸著下巴奇怪道:"你說怎么別人觸碰他都感覺不到,你觸碰就能感覺到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神奇的事情。"
陸婉令笑了笑:"我不知道,并且也不關(guān)心。"
夢淺淺怪異的看著她:"意思是,哪怕蘇司律故意的,騙你陪他去醫(yī)院,故意找時間跟你接觸……你也不在意"
陸婉令:"嗯。"
夢淺淺吃驚:"要真這樣他就是"心機(jī)"男啦,你也不在意"
陸婉令:"嗯。"
夢淺淺:"蛙趣,妹子你又長出戀愛腦了"
"談戀愛可以,甚至再婚都可以。但是,你可不能再長戀愛腦呀!"
"再好的夫妻感情都要時刻保持自我,不斷學(xué)習(xí)成長,永遠(yuǎn)不能做的事情就是為了愛一個人而丟棄了自己!"
陸婉令無語的看著她:"嫂子,你在想什么"
正在這時候,元寶背著小背包出來了。
"媽媽,等等哦!我給凌執(zhí)拿個大肉肉吃!"她帶著毛絨小帽子,往廚房跑去。
小小的人兒穿得圓乎乎的,露出的小臉凍得有點紅,但顯得無比生動可愛。
她看著像個沒事人,一如既往的天真無邪,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可是,陸婉令知道不是這樣的。
陸婉令笑著說道:"好,你慢點。"
笑著說話,可眼睛里卻染上了一點悲傷。
她知道的,她都知道。
小家伙表現(xiàn)得那么積極,要撮合她和蘇司律,當(dāng)媽媽的又怎么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呢
如果那樣會讓她安心一些,她順其自然和蘇司律在一起,也沒有什么不好。
陸婉令不喜歡拖泥帶水,所以昨晚回來之后也考慮過很久——如果往后余生如果需要選擇一個人終老,她還真沒想過其他人,但如果是蘇司律,好像也還不錯。
夢淺淺這么玲瓏通透的人,很快從陸婉令眼底讀懂了她的意思。
"唉……"她拍拍陸婉令,說道:"別想太多。"
原來婉兒開始接受蘇司律,還是因為元寶。
不過旁觀者清,相比其他人,陸婉令對蘇司律確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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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蘇司律的助理被鬧鐘吵醒,準(zhǔn)備起床開始一天的工作。
結(jié)果接到老板的電話。
"啊蘇總,你已經(jīng)到醫(yī)院了!"
助理吃驚的看著手機(jī),才八點!
蘇司律對公司的員工都很好,上班時間是真真正正的朝九晚五,嚴(yán)格要求上班時間高效率完成工作,下班時間別說員工了,他當(dāng)老板的別人都找不到他。
員工們的公寓宿舍又在公司附近。
所以助理習(xí)慣了八點起床,對他來說八點真的太早了。
電話對面?zhèn)鱽砝习宓穆曇簦?嗯,今天你放假,不用來了。"
助理:"?。?!"
一大早上的,有什么比老板電話通知你今天放假更美妙!
"好的老板!有事叫我啊老板!"
助理立刻掛了電話,生怕下一秒老板反悔。
醫(yī)院。
蘇司律看了一眼手機(jī),頗為無語。
抬頭就見陸婉令領(lǐng)著元寶進(jìn)來了,他控制輪椅過去,說道:"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