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朝嘴角始終含著笑意。
"小茉,看你媽媽又哭又笑的,跟個小孩一樣了。"
林茉淺笑:"那也是最可愛的小孩……"
這是林茉回來后,第二次說帶著幾分嬌憨哄人的話。
讓氣氛輕松了不少。
用完餐后,林茉吃了帶有讓人困倦成分的感冒藥。
加之身體極度乏累,她躺到床上,回著葉澄的消息,很快睡著了。
再次睜開眼,天都黑了。
她找到手機,先看有沒有祁江川發(fā)來的消息。
結(jié)果,只是讓她好好休息的話,登門拜訪的事,他都沒有提。
林茉也就沒和白敬朝與裴雅說。
白晝是晚上九點回來的,喝了酒,半醉半醒的狀態(tài)。
臉上因酒意微微泛紅。
他笑著走過來,抱住了林茉,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哥是和南泱喝的酒……別看她外表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實際上,海量著呢……我都喝不過她……"
"她還給我看了那孩子的畫像,小家伙,長了一對大耳朵,我沒看出來,長的像誰"
白晝松開林茉,揪著林茉的耳朵看。
"他姑姑也不是大耳朵啊……"
林茉耳骨很薄,被白晝輕微一揪就泛了紅。
白敬朝沒聽到兄妹倆說什么,但眼神凌厲地要打人了。
"陽陽,不許欺負妹妹。"
白敬朝要是走路能利索,手里的拐杖肯定落在白晝身上了。
林茉摸著耳朵,復雜的眼神看向白晝。
白晝雖然是笑著,但眸子里的光澤因為提到孩子就變得黯淡了。
就像熄滅的火焰一樣,只剩下灰暗凌亂。
……
因為林茉的加入,白晝睡在了總統(tǒng)套房的書房里。
林茉和裴雅一起睡主臥室。
白敬朝睡次臥室。
他們都等著明天的鑒定結(jié)果,都睡得不踏實。
終于,到了第二天,結(jié)果出來了。
林茉和白敬朝父女關(guān)系成立!?。?
白敬朝大喜,吩咐白管家
"讓云城的媒體都到莊園等著,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的女兒,回來了。"
白管家歡喜地答應(yīng)著"是,是先生,那我們是今天就帶大小姐回云城嗎"
"對,聯(lián)系航空公司包機!"
盡管有了心理準備,林茉還是被自己千真萬確是白家女兒的消息撞的暈暈乎乎的。
心也繃的緊緊的,生怕是個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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