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獵風(fēng)中,喑啞的聲音似平地驚雷般炸起。
眾人順聲望去。
只看到,面戴鬼面面具的男人坐在輪椅上。
他一襲黑色的袍子,金色的面具完美地勾勒起他五官堅毅的輪廓,將他的容顏徹底地覆蓋。
雖未起身,卻不怒自威,渾身流淌著恐怖的氣息,直讓人不敢逼視。
"是攝政王夜王……是夜王來了……"
群人低呼著,無不朝著兩側(cè)避讓開一條道。
蕭夜景任由少年推動著輪椅,他瞇著那雙冰冷的眸子,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
云知微抬頭撞上了那漆黑似煉獄的眼,心臟猛地跳起。
"是嗎你說,本王是你的奸夫"男人面具下的薄唇微動,沙啞冷冽的聲音響起,好似魔鬼的輕吟。
云知微頭皮都忍不住在發(fā)麻。
早知道這家伙就在附近,她怎么可能拿他當(dāng)擋箭牌
可事已至此,她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xù)下去。
"夜王,您忘了三日前發(fā)生的事情嗎"
蕭夜景那握著虎頭輪椅把手的手,微微一頓。
"嗯"
云知微心一橫,拼了!
她的腦海之中迅速劃過了與這夜王有關(guān)的所有記憶。
理清楚了有關(guān)夜王的一切后,她深吸一口氣道:"三日之前,花前月下,云家后山!"
"放肆!"她的話才落下,身后推著輪椅的青衣少年怒斥。
三日之前,主子并不在大夏!
這女人竟睜著眼胡說八道,玷污主上的名聲!
簡直好大的狗膽!
蕭成風(fēng)也瞬間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眼望著小皇叔后頭之人的臉色,立馬斷定了云知微在胡說八道!
他只覺神清氣爽,一掃方才的憤懣,一臉幸災(zāi)樂禍。
"小皇叔,這云知微實在是不知廉恥,竟敢污蔑于您!"
"還請小皇叔速速處死了這賤人!"
身側(cè)的云晚吟也淚光盈盈,滿面痛心。
"夜王,姐姐瘋了,她如此神智不清,求夜王給姐姐個痛快吧,不要再讓她受如此折磨了。"
蕭夜景瞇著眸子,眼底的嗜血殺光更甚了。
縱隔得遠遠的,云知微還是感覺到了那凜冽的殺意。
眼望著夜王要開口,云知微卻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她急切再道:"三日之前,您約我于云家后山取藥,您前腳剛走,后腳就有人把我抓走,稱我與人茍且!"
"我努力自證清白,可是沒有一人相信我!夜王,這不怪我啊,不是我說你是奸夫,是他們口口聲聲地說與我相會的人是"奸夫",沒辦法我只好將您交代出來。"
"還請夜王您替我主持公道!我的命不值錢,但請夜王替小世子的性命考慮啊。"
是的,她記起來了!
這位煞神夜王有一個軟肋。
那就是他三歲多的兒子。
傳夜王對他的兒子視為珍寶,可惜那小家伙天生有缺陷,自出生起就身體羸弱,病痛纏身。
這幾年來,蕭夜景為了這位小世子也是操碎了心,奔波四方,四處尋求良醫(yī),卻始終無果。
云知微知道,她此刻身陷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