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別怕,姐姐來了……"
云澤又哭又笑,又焦灼地呼喊著,"姐,你不用管我,他們想陷害你,你快跑!"
云知微道:"放心,姐姐沒事了,沒人能再奈何得了我們。"
她的眼底浮動著冰冷,轉(zhuǎn)身目光落在了身后的白氏身上。
此時白氏依舊驚魂未定,"云知微,是你……沒死"
云知微側(cè)目,"我沒死,看來白姨娘很失望"
"姨娘"這個稱呼,讓白氏一時氣結(jié)!
老爺雖然沒有正式將他抬為正妻,可自從十年前呂氏去世后,整個云府上下都由她作主。再加上她的女兒云晚意無比出息,聲動大夏,云府上下無人莫敢不喊她一聲夫人!
"白姨娘如此興師動眾,這是要做什么是要教訓(xùn)我弟弟嗎"云知微眼底全是森寒。
云晚吟很不屑地道:"云澤盜取娘房內(nèi)寶物,小小年紀(jì)就做出這樣的糊涂事,若是不好好教訓(xùn),日后可還了得"
"是嗎證據(jù)呢"
李嬤嬤瞇著那三角眼,"今日眾人都在此,親眼看到此物從二少爺房內(nèi)搜出,如今人證物證都在,難不成我們還冤枉了他"
云澤就要出聲辯駁,云知微安撫住他。
她只掃了一眼李嬤嬤手中捧著的黑檀木盒子,"你們說的,就是此物"
李嬤嬤仗著白氏撐腰,這三年來明里暗里早就對這對姐弟百般欺凌,此番她滿臉的得意。
云晚吟也揚著腦袋,冷冷地看著云知微。
之前在外頭眾目睽睽之下她不好教訓(xùn)這賤人。
可現(xiàn)在,在家里,全憑她們做主!
"當(dāng)然,這可是當(dāng)年我爹當(dāng)年送給我娘的禮物,是我娘的心尖兒寶物,云澤膽子實在是太大了,竟然……"
啪!
清亮的巴掌聲,猛然甩落在了云晚吟的另外半張臉上。
云晚吟捂著臉,眼底涌動著無盡的猩紅,"云知微,你竟敢打我"
云知微:"打你就打你,難道還要挑日子"
"娘!"
!。云晚吟轉(zhuǎn)過眼來,就想對白氏哭訴。
身側(cè)的李嬤嬤也適時前去,"二小姐,您怎么好端端地……"
啪!
云知微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了過去,直打得李嬤嬤眼冒金星,口角流血。
"你一個刁奴,敢在此對主人指手畫腳,主人的事情輪得到你來議論"
滿身的氣勢噴涌而出,直震懾得在場眾人一時之間愣??!
躲在暗處的小鈺兒望著跟前,再驚訝地瞪大了眼——
這個大姐姐,真的好酷欸!
"反了反了!云知微,原來你跟阿澤是一丘之貉!"白氏瞳孔劇烈地收縮,"來人啊,把這個賤人一并抓起!"
周邊的下人就要涌上來,云知微這時卻再掠起身來往前,還不等那白氏再有反應(yīng),已是猛地拽起了白氏,"啪啪"地左右開弓,打了幾個巴掌。
白氏母女懵了。
所有想要沖上來的人,也都懵了。
不知過了多久……
遠(yuǎn)處有一道怒吼聲襲來,"放肆,云知微你在做什么"
白氏母女頓時全都滿眼抹淚。
"老爺救我!"
"爹爹救我!"
云知微轉(zhuǎn)頭,便見一男子怒氣沖沖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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