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想要再說話,人群之中的云知微儼然是按捺不住了。
"我來吧。"
她自人群之中走出,落在了老夫人跟前。
那侍女打扮模樣的姑娘猛然一愣。
身側(cè),宋金峰也打量著這個不知道從何處冒出來的小丫頭,不覺瞇起了眼來。
"小姑娘,你這是要干什么"
云知微沒有理會這個所謂的金峰藥圣,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這個老太太的身上。
方才她就覺得不對。
此番一探查,果然。
這老太太哪里是中暑分明就是犯了急病,必須要緊急施救,若再耽擱下去,只怕神仙來了都救不了。
她取出了隨身攜帶的短匕首,直接了當(dāng)?shù)厮砷_了老太太的衣襟,準(zhǔn)備施救。
"姑娘,你……"一旁的小侍女顯然愣住了。
云知微的聲音很淡,似一道清泉一般落入了小侍女的心頭,安撫著她:"別擔(dān)心,我能救她。"
她的聲音才落,那宋金峰已是幸災(zāi)樂禍地望著云知微。
"哪里來的臭丫頭,竟敢不懂裝懂,擅自胡來!這老太太今日若是有個好歹,跟你脫不了干系!"
宋金峰說罷,又看著那小侍女。
"一千兩銀子,收據(jù)給本藥圣,本藥圣治她。"
老夫人如今這個情況,小侍女腦袋一陣空白。
她張了張唇,才要說話。
誰曾想,云知微猛然一個轉(zhuǎn)身,一個回旋腿狠狠地踹在了宋金峰的腦袋上。
直將宋金峰踹得往遠(yuǎn)處飛落了去。
倒在地上,他臉上血色頓失。
他抬起頭來,咬牙。
"臭丫頭,你好大的膽子!"
云知微儼然不愿再多看他一眼,只是取出掛在腰間的簡易針包。
見身側(cè)那道身影襲來,云知微眉頭悄然一動,一根銀針射落過去,落在了他的膝蓋之處。
宋金峰膝蓋一麻,竟一步也不得往前了。
"你……"他震驚地望著云知微。
沒想到這丫頭針法這么精準(zhǔn),竟以一根銀針將他制服住!
只聽那姑娘冷聲道:"金峰藥圣誰給你的臉自封為藥圣我看你不是貴,你是下賤!"
"行醫(yī)者是為了救人,你卻打著行醫(yī)的名頭擅自斂財(cái)。你這樣品德不端之人,也配稱藥圣"
一連幾句話落下,眾人紛紛朝著宋金峰投以異樣的眼神。
宋金峰坐在地上,臉色煞白。
"臭丫頭,你竟敢對我品頭論足我告訴你,這老太太可不是簡單的中暑!若是沒有我,這老太太必死無疑!"
"臭丫頭,你等著吧,治死了人,你是要吃官司的!"
宋金峰此一出,周邊眾人也一陣嘩然。
那小侍女更是一臉的為難。
"姑娘……這……"
小侍女又看向宋金峰。
"金峰藥圣,求求你,救救老夫人……"
宋金峰冷眼看著這一切,臉上全是不屑。
"救人可以,現(xiàn)在需要兩千兩了!還有要這丫頭跪下向我道歉,否則,我不救……"
"姑娘……姑娘求求你了,你別胡來了……"小侍女的聲音之中已然帶了幾分哭腔。
身側(cè)的一群人,也是指指點(diǎn)點(diǎn)。
"是啊,姑娘,金峰藥圣雖然是很貴,但是他醫(yī)術(shù)高明啊……你還是讓他來吧,這老太太的命,可不是開玩笑啊。"
群人都只覺這姑娘胡鬧到了極致。
今日的云知微氣色好了些許,再加上換了身穿著打扮,模樣跟當(dāng)日掛在城墻上的看著倒有些許不同。
一時之間,很多人未曾認(rèn)出是她。
云知微目不斜視,指尖銀針已出。
她的指尖動作很快,好似虛晃的影子一般,不等眾人看清楚動作,七根銀針竟已經(jīng)全然落在了老太太的穴道上。
一旁的宋金峰原本還幸災(zāi)樂禍地想要再嘲諷。
此番望著云知微的動作,所有的話語戛然而止。
他跟見了鬼一般,不敢置信地望著云知微……
口中直:"怎么可能,這針法……"
他的聲音才落下,那方才倒在地上的老太太,臉色也由白轉(zhuǎn)紅,逐漸地恢復(fù)了些許血色,隨后幽幽地睜開了眼。
云知微心神一動,滿臉驚喜。
再取出一根銀針要刺上她的脖頸上的穴道。
卻見那老太太瞇起了眼,笑得無比開心。
"侄媳婦,侄媳婦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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