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仔細一想,好像誰也沒敢提集體中毒的事情。
大伙兒不過都是在控訴云知微謀害滿門。
這云晚吟又怎會知曉細節(jié)
所有的人看著云晚吟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大家都是大家族的人,都深諳內(nèi)宅斗爭之法。
一個個的心底全都翻滾著說不出的波瀾。
云晚吟倒吸了口氣,那張本就狼狽的臉上一片緋紅。
她氣急敗壞地張牙舞爪著朝云知微沖去。
"云知微,你在污蔑我!"
她一巴掌赫然要甩在云知微臉上,云知微卻是毫不留情地狠狠一踹,將她整個身體往后踹了去,摔倒在地。
"你算哪根蔥,也值得我大費周章污蔑你我告訴你,我要是想燒死你,早就直接一把火弄死你了,還至于等到現(xiàn)在"
冷厲聲落下,直讓云晚吟再又狠狠打了個寒顫。
云晚意跟白氏還欲說話,云知微卻早已不想跟他們廢話一句了。
"阿澤,去把那人帶上來。"
跟隨在身后的云澤應(yīng)聲,匆匆離去,片刻折返。
等再回來的時候,阿澤赫然帶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侍女。
白氏定睛一看,看到翠柳被綁著,當(dāng)下神色大變。
但是一想到翠柳是自己的人,他們早已經(jīng)設(shè)想了各種可能。
翠柳絕對不可能交代出事情的真相。
白氏的心緒又再平復(fù)了下來。
翠柳被阿澤捆綁著落在地上。
周邊眾人見此,早已是一片嘩然。
"云知微,這是"蕭夜景眉頭淡動,倒是來了興致。
他很想看看,云知微到底是如何化此局的。
謀害全族,放火燒人,這是要將云知微往死里整?。?
云知微應(yīng)道:"方才我正帶著弟弟要去前廳,無意間看到這丫鬟鬼鬼祟祟,我看她在外頭徘徊,神色有異,就順手綁了她。我想,她或許跟這次起火的事情有關(guān)。"
白氏眉眼稍松。
"微微,你這是搞錯了,晚吟今日身子不舒服,我讓翠柳給她送點吃的。晚吟是我身邊的人,怎可能放火"
云知微挑起眉,"那可未必。你說,你到底要干什么!"
此時的翠柳被繩子綁著。
方才云知微以一根銀針刺激了她腦袋上的穴道,控制住了她的思維。
但是時間已久,翠柳儼然是半迷糊半清醒的狀態(tài)。
她記得夫人給她的任務(wù)。
也記得自己明明已經(jīng)放火,似已經(jīng)按照要求燒了云知微的院子了。
她抬頭,卻是對上了云知微那張染著些許笑意的臉。
翠柳下意識地一驚!
"鬼,鬼啊!"
此一出,周遭再又嘩然。
白氏臉色猛然變得鐵青。
"翠柳,你胡說什么"
云知微則是瞇著眼,不意外地望著翠柳。
古醫(yī)典籍上,曾有記載過一種秘術(shù)——
攝魂。
攝魂之法,十分奇特。
一旦施展,對方將如被催眠了一樣,沉浸在一定的思緒之中,知無不。
此番,那翠柳就好似被催眠的狀態(tài)。
她的潛意識里,云知微已經(jīng)被她給燒死了。
這會看著云知微,翠柳害怕極了。
她滿身都是恐懼,下意識地跪倒在地,不住地朝著云知微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