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意倒落在地,整個人依舊被催眠著。
四面八方,眾人則是早已經(jīng)被云晚意這番論所驚!
春華公主冷沉著眸子,卻是狠狠地一掃前方。
"好你個云晚意!簡直膽大包天!"
她毫不留情地再甩開鞭子,毫不留情地砸落在了云晚意身上!
啪!
鞭子力量巨大。
直砸得云晚意當(dāng)場幾乎皮開肉綻!
原本還被催眠的云晚意,在這巨大的痛苦之中,當(dāng)下回過神來。
她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看著前方……
她……她都說了什么
她怎么會說出那些話
方才那瞬間,她是根本不想說那些話的。
可是不知為何,她好像被什么奇怪的東西操控住了,竟完全不受控制地說出了那番奇怪的話。
"春華公主……不……"
可是,已經(jīng)遲了。
云晚意張唇,還要再說話。
春華公主則是冷道:"云晚意,你犯下如此大錯,本公主會將你親自交到大理寺,由他們審訊!"
"不!"云晚意聲嘶力竭地吼著。
她轉(zhuǎn)過眼來,看向云青蒼跟白氏。
卻只見云青蒼倒落在地。
而那白氏,則是臉色煞白,渾身哆嗦。
四面八方,眾人一個個嘲諷無比的眼神襲來。
這一次,所有的人都在指責(zé)她!
云晚意四肢冰涼。
她豁然再想到了什么,發(fā)了瘋一般,朝著云知微沖去。
"是你對不對你個賤人!是你從中作梗!"
"你不在的時候,一切都好好的?,F(xiàn)在因為你,全都變了!是你!"
她瘋了一樣張牙舞爪著沖向云知微,恨不得要將云知微當(dāng)場掐死。
云知微的心神微動,從自己的思緒之中緩過神來。
她冷目望著云晚意。
看著眼前突然變得狼狽無比的女人。
"云晚意,你既然敢冒充輕風(fēng)姥姥的弟子,你就該想到有這一天的。"
云晚意還在朝著云知微襲去。
不遠(yuǎn)處的春華公主卻已是眼眸一個收縮。
她一鞭子再往前卷起,將那云晚意整個人完全地困住。
隨后,她仰起頭來,似對著云知微,又好似對著四方眾人道。
"多行不義必自斃!云晚意愚弄本公主,愚弄眾人,本公主會給她個教訓(xùn)。"
"另外,云知微救人有功,本公主會稟明父皇這一切的!"
"至于你……"
春華公主掃了一眼地上冒充輕風(fēng)姥姥的人。
那女子早已嚇得跪地不住地求饒。
春華公主冷道:"你與云晚意狼狽為奸,等著吧,大理寺的人很快會出現(xiàn)在此。"
白衣女子渾身好似被抽空了力氣。
整個人完全倒落在了地上。
春華公主說完,以長鞭困住了云晚意的雙掌。
隨后縱身跳上了馬,以鞭子拖拽著云晚意往前去……
兩側(cè)的人群,膽戰(zhàn)心驚之際,無不朝著兩側(cè)讓開了一條道……
……
直等云晚意離開,周邊圍觀的百姓依舊議論紛紛,依舊未曾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身后的白氏等人,全都面如死灰。
白氏如此,云晚吟如此,云流川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