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雨來的迅猛而又突然,因為與外界無法取得聯(lián)系,山里的人們根本不知道外界的情況。
暴雨從下午一直在下。
盡管東埔村的地勢稍高一些,但卻在山腳下,多少讓人有些憂心。
孟婉初和擎默寒站在村口,看著村口的河水漲了上來,渾濁發(fā)黃的水潺潺流動,她嘆了一聲,"這雨,什么時候才能停?孩子們在學校上課,只怕這會兒學校都在漏雨。"
偏遠山區(qū),學校破舊不堪,是鄉(xiāng)村的農(nóng)民幫忙維護學校房子。
簡陋的瓦房,一下雨就各處漏雨,孩子們沒法安心學習。
"等新教學樓蓋起來就好了。"
擎默寒道。
"咱們?nèi)W校看看吧。這些天給學校捐了不少的書,別讓雨把書弄濕了。"
孟婉初提議。
"好。"
擎默寒應了一聲,轉(zhuǎn)身跟孟婉初一起朝學校走去。
"你先等我會,我回去拿個東西。"孟婉初跟擎默寒打了個招呼就去了住著的村長家。
擎默寒等了一會兒,便見到她背著雙肩包回來了。
隨著跟孟婉初越來越久的相處,擎默寒愈發(fā)覺得這個看似平平的女人,身上有太多的閃光點,在吸引著他。
"這個給你。"
擎默寒走到她身旁,遞給了她一樣東西。
只不過手握著,孟婉初看不見他手心里是什么東西,便問道:"該不會又是托盤……覆盆子?"
托盤是果實的方稱呼,學名就叫覆盆子。
她怕擎默寒聽不懂。
"你腦子里只有吃的?"
兩人撐著傘,他看著她,中間擱著雨傘垂落的雨水,仿若一層薄薄的雨幕,讓一切平添幾分美好。
"不是吃的?嘁,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誰知道你給的什么。"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