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自己主修的功法緣故,他還真的沒法發(fā)現(xiàn)陳平的存在。
這種能夠和天地融為一體的男人是最為恐怖的。
誰知道他在什么時候,會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后,到時候自己一定會死的不明不白。
"你的朋友"
袁肖埃若有所思的念道了一句。
"想必是你身后那位的朋友吧"
他目光炯炯的看著陳平。眼底閃過一絲畏懼。
他竟然怕了!
堂堂的天蘭宗宗主,實力已經(jīng)到達半步彼岸境界的存在。居然會怕一個小毛頭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滿,甚至有種被羞辱的意思。
這個人什么都不用做。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經(jīng)給他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心理陰影。
難不成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半步彼岸
它釋放出靈識,探查了一番。沒想到靈識就像是小溪回歸了大海般,毫無任何反應(yīng)。
這一下他不得不有些忌憚了。
"你猜的沒錯。我現(xiàn)在就要見到施攀峰。"
陳平光明磊落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他并不打算藏著掖著。
躲在女人的背后。并不是他的做事風格,對方不論玩兒硬的還是軟的,陳平都能一一接招。
"你們的朋友正在為我的兒子治病,等我兒子的病治好以后,我自然會將他恭恭敬敬的送回府上。"
袁肖埃自然不肯放過施攀峰,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厲害的醫(yī)生,他必須要救救自己的兒子。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現(xiàn)在擺明了對方不愿意放人。
這么說來,一場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既然你們不愿放人,那就休怪我們動手了。"
陳平微微一笑臉上依舊是一副極其淡定的模樣,好像并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而感到憤怒。
看到陳平如此的狂妄,袁肖埃一下子也失去了理智。
沒有什么是比給兒子治病更重要的。
現(xiàn)在施攀峰正在為兒子處理傷口,嘗試著將斷掉的東西接上,在這樣關(guān)鍵的時刻,他怎么會容許有人帶走施攀峰。
由于傷口是受到了龐大的靈氣的波及,現(xiàn)在早就炸成了肉碎。
如果不是修行者,根本沒辦法醫(yī)治好他的??!
"不用廢話了,既然這家伙的態(tài)度如此狂妄,那我們就來硬的。"
陳平朝著獅震天他們交代了一聲,之前那群弟子早就已經(jīng)被干翻了,現(xiàn)在能夠站著面對陳平的,幾乎都是內(nèi)門弟子。
"全部給我上,今天不論如何一定要攔住他們!"
袁肖埃也沒有猶豫,快速發(fā)號施令,讓大家動手。
那群內(nèi)門弟子聽到這話,每個人的臉上都閃過了一絲糾結(jié)的神情。
這群長老宗主不知道陳平等人的厲害,可他們很清楚。
當初那一道道滾滾天雷并不是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而是被對方召喚出來的,年紀輕輕擁有這等實力,難不成是仙嗎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