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章鏡頓了頓又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們怕觸怒他,就不怕觸怒我嗎"
章鏡自認(rèn)自己是個好人,但是可能脾氣差億點(diǎn),動輒殺人滅門。
所以,這兩個人要真是害怕溫方,而不怕他的話,那么章鏡就會讓他們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殘忍。
章鏡臉上雖然面露平淡,但是語氣中似乎散發(fā)出的一絲殺氣,嚇得這兩個人腿都有點(diǎn)顫抖。
那兩人對視一眼,咬了咬牙,慢慢走向馬尸。
現(xiàn)在只能賭一賭這位老爺說話算話,以后那位老爺要懲處他倆的時候,這位老爺能保下他們。
同時,也是暗罵自己,不該看熱鬧看的那么近,
這不,
禍?zhǔn)聛砹恕?
溫方琢磨不定,為何這章鏡竟然如此的有信心,
幾乎是篤定他自己沒有問題。
"哎,接著,"樊沖叫住了那兩人,將手里的長刀扔了過去。
其中一人顫顫巍巍的撿起長刀,另一人跟在旁邊。
溫方,秦天柱江安幾人緊盯著他們的動作。
二人蹲下將馬頭費(fèi)力的切下,然后開始解剖。
溫方眼神一眨也不敢眨,心中寄希望里面能有個什么東西。
先是皮,再是肉,最后將整個馬頭切成一塊一塊的,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針,石子兒之類的東西。
溫方現(xiàn)在十分的后悔,不僅后悔交手,還后悔方才沒往里面塞個什么東西,
那會兒,他都已經(jīng)被氣糊涂了。
現(xiàn)在,所有人都盯著,想塞也來不及了。
解剖完之后,兩人滿手鮮血的站在旁邊,絲毫不敢提章鏡方才要給他們銀子的事。
現(xiàn)在的氣氛有些壓抑,畢竟事情已經(jīng)很明朗了,就是溫方的問題。
章鏡露出一絲淺笑,扔了兩塊銀子給他們,一塊至少也有六七兩。
二人慌忙接住,"不,不敢,"
這銀子燙手,可不好拿。
"好了,賞你們的就接著吧,我姓章,你們兩個若是有意可以到我府上做活,不用怕某人的報復(fù),你們,我保了,"章鏡意有所指的說道。
"謝謝爺,謝謝爺,"二人急忙拜謝,沒想到這位爺真的說話算話,
之前,他們還以為只是為了安撫他們,事后就不管了呢。
二人不敢看陰沉著臉的溫方,急忙從人群處擠了出去。
下次,再也不看熱鬧了。
"溫統(tǒng)領(lǐng),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江安眼神微瞇著看向溫方。
而溫方則是一臉的沉默,不知該說些什么,臉讓人家打了,人家還占理。
這事兒,沒地兒說去。
"我…………"溫方想回答些什么來狡辯,又沒有別的借口。
"城主有令,所有統(tǒng)領(lǐng)前往城主府議事,"人群中讓開一條道路來了一個身穿黑水城制式盔甲的人,那人騎在馬上,沒有下馬,只是朝著秦天柱章鏡等人拱了拱手,隨后便調(diào)轉(zhuǎn)馬頭去通知其他人。
章鏡和江安對視了一眼,這事兒還是鬧到了陳金海的眼里。
不過,這也正常,這么大的事陳金海還不知道的話,那才不正常。
聽到信使的話,溫方小腿有些顫抖。
別看陳金海平日里甚少說話,大部分都是他們這些統(tǒng)領(lǐng)在爭論,
但是,真正的話語權(quán)還是掌握在陳金海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