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很快回到了家中,命人燒了些熱水,隨后躺了進去。
他也很喜歡這種感覺,整個人泡在水里,身體都放松了下來。
毛孔接觸熱水,一絲絲熱氣似乎都被吸收。
熱騰騰的霧氣彌漫,宛如仙境一般。
江安微微斜躺著,閉目沉思,思索著這一段時間發(fā)生的事。
事情,很多。
不單單是這個勢力所發(fā)生的事情。
即便是楊志,他也知道一些。
不是陳金海告訴他的,陳金海剛愎,很少會把事情說出去。
要是有一個人知道的話,那必然就是黑鷹了。
這是江安自己看出來的,能當統(tǒng)領的人幾乎沒有蠢人,呃,可能除了溫方吧。
江安和秦天柱之所以沒有再拉攏楊志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說不出哪里不好,但是就感覺有些不對。
"真是個多事之秋啊,"江安暗嘆一聲。
隨后,他又想到了自己的事情。
死,他其實已經(jīng)能預感到了,那枚毒丹上面似乎是有一種神秘物質(zhì),直接融合在胃部,
每一天江安似乎都能感覺到那層物質(zhì)被消解掉一些。
這迫使他每天都會吃下很多東西來阻擋消化,
不然,要是胃里什么東西都沒有,可能他連兩個月都活不了,那枚毒丹就會直接消化在胃部。
而毒丹被消化掉之后,等待江安的也只有一個選擇。
當時,在黑衣人走后,他也嘗試催吐出來,前天吃的飯都出來了。
可惜,那枚丹藥還是牢牢粘在那里。
后來江安轉(zhuǎn)念一想,既然人家下藥了,豈會料不到這一點
在那一層東西的包裹下,根本就吐不出來。
所以,江安對于解藥的事情,并沒有報太大的信心。
死也就死了,這一輩子該有的東西有了,
不該有的東西他也有了。
所以,他已經(jīng)知足了,能最后一次報答陳金海的恩情,值了!
當然,要是能活,那自然是更好。
至于將章鏡推出去,也只是為了迷惑那個勢力罷了,
江安遲遲不動手必須要有一個好一點的理由,
比如,不好接近陳金海,
比如,很容易就會被發(fā)現(xiàn)。
比如,要拉一個擋箭牌。
后來,在陳金海的示意之下,他就將章鏡給推了出去。
為什么是章鏡他也不知道,不過這是陳金海的示意,他也只能聽從。
翌日,
清晨,章鏡在房間之內(nèi)盤膝而坐,
一道血色真氣流轉(zhuǎn)在章鏡的身邊環(huán)繞。
"呼。"
章鏡長長的吐息一聲,一道白色匹練吐出一米多遠。
隨后在空中,漸漸消散。
周而復始,這是驚濤功在運轉(zhuǎn)。
現(xiàn)在沒有更好的功法供自己修行,也只能將就著用了。
章鏡沒有出去,而是選擇在房間之內(nèi),
這樣,比較安全一些。
誰知道府中的什么人是不是陳金海派來的,又或者,有什么人不是陳金海派來的
"篤篤篤,"
門外傳來幾聲清脆的敲門聲。
"何事"章鏡吐出一口氣睜開雙眼,淡淡的問道。
"回老爺,門外來了兩個人,說是老爺您讓他們到府里做活的,"外面?zhèn)鱽砹搜诀呒毤毜穆曇簟?
是之前準備要為章鏡沐浴的兩人之一。
這幾天,章鏡可是見她非常的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