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這不可能,"左護法失聲大叫道。
看到陳金海手里拿著的瓷瓶,左護法簡直不敢置信。
為什么
為什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計劃不是這個樣子的?。?
"江安,你竟敢背叛我"左護法嘶吼一聲看向不遠處的江安,眼中都是殺意。
好好計劃都被這個家伙給破壞了,真是該死!
"護法這話就嚴(yán)重了,你本就是脅迫于我,談何背叛"江安絲毫不懼,揚了揚下巴道。
章鏡聽到此話,眼神瞇了瞇,果然和他曾經(jīng)猜想的一樣。
當(dāng)初,章鏡從江安府中出來之后,他就察覺到了江安的不對勁了,
再從城主府出來之后,他就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江安已經(jīng)向陳金海坦白了,或者一切都在陳金海的謀劃之中。
現(xiàn)在,看來,果然如此。
"你不想要解藥了是嗎"左護法眼神陰沉,這一次沒有搞好,回去之后主上絕對會懲罰于他。
"人固有一死,我只求問心無愧,"江安一臉的坦然。
陳金海待他不薄,他豈能背叛
章鏡挑了挑眉毛,沒想到江安居然還是個如此忠義的人,
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秦天柱面色復(fù)雜的望著江安,從這幾句對話之中,他也大致也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沒想到江安還是一個漢子,事后,若是不死,說不得他得好好的請他喝上一場了。
至于,平日里不對付
呵呵,喝完再說。
"殺了你,我再拿到解藥,也是一樣的,"陳金海渾身真氣鼓動,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絲殺機。
"呵呵,"左護法輕蔑一笑。
這一笑有兩個含義,第一個就是笑這陳金海自不量力。
即便是他們兩個不是他的對手,背后,可是還有主上在看著的。
即便是主上重傷未愈,但是,對付陳金海一個一流境界,那也只不過是信手拈來罷了。
第二個,則是笑陳金海還不知道這毒藥根本無解。
除非,天神下凡,幫江安重塑肉身,不然,毒丹爆發(fā),江安就會落得一個身死的下場。
"他先前經(jīng)過一場大戰(zhàn)了,我就不信,他還剩下多少實力,"右護法撇了陳金海一眼。
放佛忘了方才陳金海將他們逼退的情景了。
"那就試試,"陳金海真氣爆發(fā),轉(zhuǎn)瞬間離開了原地,欲要將這兩個地老鼠打死。
"來的好,"左護法大吼一聲,黑色真氣爆發(fā),攻向陳金海。
"殺,"
見到左右護法已經(jīng)動手,剩下的那些黑衣人亦是動手。
本身,黑水城這邊的人就經(jīng)過了一番大戰(zhàn),
連二流境界都統(tǒng)領(lǐng)都死了數(shù)個,眼下更加不是他們這些人的對手。
剛一照面,黑水城的人就落入了下風(fēng)。
除了寥寥幾個人大殺四方。
這幾個人里就有章大寨主的身影。
面對有些連真氣境界都不是都黑衣人,章鏡幾乎是一刀一個。
比切西瓜都簡單。
講真,雖然這些黑衣人數(shù)量不少,但,大部分都是沒有真氣的普通人,
所以,壓力也不是很大。
當(dāng)然,這是對章鏡來說,對其他人可就不是這樣了,
已經(jīng)有數(shù)個副統(tǒng)領(lǐng)倒在了地上,
至于樊沖和盧威章鏡也抽空關(guān)注了一番,
倒是沒什么大事,他們兩個現(xiàn)在報團取暖,
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再者,還有章鏡在暗中關(guān)注著。
性命,應(yīng)該是能夠保下來。
對這兩個人章鏡還是有一些欣賞的,如非必要,章鏡也不愿意他們死。
不然,生活中就少了許多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