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陳金海沒有白養(yǎng),還算是有幾分本事。
"咳咳,"陳凱咳嗽了一聲。
但是,樊沖只顧著看舞女了,絲毫沒有注意到。
"咳咳,咳咳,"陳凱此時又小聲的咳嗽了兩聲。
方才,他可是跟樊沖商量好的要將衛(wèi)家的這位給灌倒的。
沒想到,樊沖竟然沉迷于女色至此。
實在是讓他有些失望。
女人有什么好玩的,無非就是動兩下然后抽搐一下罷了,也不知這樊沖為何如此癡迷。
前幾日清風(fēng)寨剛并入黑水城的時候,樊沖就和陳凱一見如故。
連章鏡都夸他們是"臥龍鳳雛。"
著實是讓陳凱和樊沖高興了數(shù)日。
現(xiàn)在,他倆的關(guān)系著實是處的不錯,就是有一點他倆不合,那就是樊沖好女色,
但,陳凱好男色。
這個男色不是想象中的那樣,而是陳凱比較喜歡和兄弟一起喝酒。
見到樊沖還是不理自己,陳凱夾起一顆花生,直接朝著樊沖的嘴里擲去。
此時,樊沖還大張著個嘴看著場中的舞女,
若是仔細的看,甚至還能看到其嘴角流下的哈喇子。
"噗。"
花生豆直接彈進了樊沖的嘴里。
"咳咳,咳咳,咳,"樊沖臉色被憋的通紅。
好不容易才將花生豆給咳了出來,
樊沖怒視著四周,想要看看是誰這么不長眼,
看著看著,樊沖就看到了陳凱的臉上,也看清楚了他對自己的示意,
瞬間,樊沖就明白了含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怎么了"章鏡微微皺眉的看向樊沖。
方才,他感覺到了那邊有一些動靜。
聽到章鏡的問話,場內(nèi)頓時寂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目光都集中在了樊沖的身上。
"回,回城主,沒事,方才我不小心嗆了一下,"樊沖微微低著頭道。
他可不敢讓章鏡發(fā)現(xiàn)他的小動作,
不然,在這樣的場面上瞎搞,章鏡絕對會處罰于他。
雖然,章鏡曾單獨對他和盧威說過,他還是那個章鏡,那個"章統(tǒng)領(lǐng)。"
但是,地位變了就是變了,樊沖還是能明白這一點的。
再加上章鏡突然暴露出來的實力,
也讓樊沖和盧威驚疑了不少時日。
他們和章鏡相處了那么長時間,自以為算是比較熟悉了,可是,自從章鏡一刀捅死陳金海之后,他們才真正認識了章鏡的面目。
這,沒什么不好,至少,沒有章鏡,也就沒有他們現(xiàn)在的地位。
可是,不由得,盧威和樊沖對章鏡由剛開始時的尊敬,變成了現(xiàn)在的畏懼。
既畏懼章鏡的實力,也畏懼章鏡現(xiàn)在的地位。
"嗯,"章鏡淡淡的點了點頭。
看向場中微微示意,聲樂之聲再起,
舞女們同樣是繼續(xù)跳。
在章鏡沒有下達命令讓她們停下的時候,她們是不敢停的。
和她們朝夕相處的幾位小姐還有一些人,都是慢慢的從她們的身邊消失。
至于去了哪里,她們雖然不知道,但是,心中各自都是有了一些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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