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教使者來了,圣教使者被秒了!
這本不該發(fā)生的,可,偏偏就是發(fā)生了。
那么突然,那么的讓人猝不及防。
黃老爺和郭興此刻還沒有回過神兒來,
因為這太讓人吃驚了。
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被章鏡抹了脖子
放水
不可能的,誰會拿自己的性命去放水呢
假裝的
那也不可能,
哪位使者此刻正毫無形象的在地上抽搐著呢。
是使者太弱了
這更不可能,使者的實力他們是見識過的,絕對要強過他們二人的,
所以,只剩下一個可能,那便是章鏡太強了。
不然,根本無法解釋兩人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
章鏡此刻也是有那么一絲絲的驚愕,
逼格這么高,出場就讓他自盡。
沒想到居然是個爛槍蠟燭頭,不中看也不中用。
這倒是出乎了章鏡意料,他本以為那臉上戴著白色面具的家伙應該能躲過去的。
是的,
連他都這么認為。
但,那家伙偏偏就是沒有躲過去,
就這么戲劇性的死在了章鏡的刀下。
很快,那位白衣使者就不再動了,
顯然是已經沒有了生機。
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料到自己居然會死的這么草率。
他本意上是準備直接鎮(zhèn)壓章鏡的,
那種從容一般人還真模仿不來。
一揮手一朵白蓮盛開,這不就是高手的出場方式嗎
可惜,他遇到的是章鏡,一個不僅有龍虎榜前二十實力的高手,還極擅長把握戰(zhàn)場節(jié)奏。
絲毫不拖泥帶水,一出手就是全力。
"就這"
章鏡挑了挑眉頭,露出一絲輕笑。
黃老爺和郭興對視了一眼,感覺到有那么一絲絲的不妙。
從交手到現(xiàn)在才有多長時間,就已經有兩位一流境界的高手慘死在章鏡的手下。
他們現(xiàn)在也回過神兒來了,憑借他們兩個絕不可能是章鏡的對手。
也不知這章鏡吃什么玩意長大的,居然這么強。
"郭兄,咱們分頭撤,看他追哪一個"黃老爺眼色有些陰郁的和郭興對視了一眼。
"好,"郭興點了點頭。
這是個沒有辦法的辦法,只能如此。
不然,要是對章鏡出手的話,恐怕他們兩個都活不了。
"章鏡,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走著瞧,"黃老爺高聲道。
眼中都是恨意。
這種事情誰能不恨
先是大鬧壽宴,說不定自己走了之后章鏡還會抄他的家,將黃家的老弱婦孺都給抓起來。
可是他又不能不走。
走了還有復仇的機會,不走,就真的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事實上他還是錯看了章鏡,抓起來章鏡只會覺得太麻煩,依照他的性格不出意外的話絕對會屠他的滿門。
反正,黃家壞事做盡,在這鵝城之中不知有多少家庭都是毀在了黃家的手上。
所以,章鏡做起來這事兒,是一點壓力都沒有的。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你隔這做夢呢你覺得我會讓你走嗎"章鏡詫異道。
也不知誰給他的自信,讓他居然覺得自己能逃的掉。
"走,"黃老爺冷哼一聲低聲沖著郭興道。
"好,"郭興應了一句,隨后便準備離開。
二人剛躍起身子便被章鏡給打斷,
"吼吼吼,"兩道龍形真氣直接破體而出,嘶吼著殺向了那位黃老爺。
而章鏡則是身形猛然爆射出去,
手中的驚鴻刀直指郭興的脖子。
現(xiàn)在章鏡不喜歡往身上捅了。
他已經在這上面吃過兩次小虧了,
一次是魏家家主魏無羨,第二次則是在那個叫梁川的二代身上。
所以,章鏡吸取了教訓,能往脖子上攻擊,就絕不往身上捅。
郭興見此大驚,章鏡居然直接沖他來了。
恐怕章鏡的打算就是先快速的干掉他,然后再對黃老爺出手。
他怎能讓他如愿
能當上一家之主的人又怎么可能只是一個慫包
生死絕境之下,郭興爆發(fā)了。
"章鏡,受死!"
郭興高舉長刀,頭發(fā)散亂的向后飄蕩。
這是方才交手的時候,被章鏡打散的。
此情此景,倒是真的有一些悲壯。
一抹刀光迸發(fā),這是郭興運轉全力的一擊。
刀光泛白,長達數(shù)米,散發(fā)著殺機朝著章鏡而去。
但,僅僅是這樣的話,章鏡絲毫不懼。
"橫掃千軍!"
比之郭興更為強橫的刀光自章鏡驚鴻刀的刀尖發(fā)出。
泛著血色的刀芒,裹挾著章鏡的全力一擊猛然和郭興的那一刀碰撞。
"轟。"
章鏡的刀光直接將其斬碎,泯滅于虛空之上。
隨后,繼續(xù)朝著郭興而去。
對于這一幕郭興早有預料,所以也沒有什么吃驚的。
章鏡的實力他大致也已經了解了一些,
能擊潰他這全力的一道攻擊,很正常。
要是無法擊潰擊潰才是不正常。
"斬!"
郭興右手持刀又是一抹刀光展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