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隨著一陣光芒耀起,烈焰槍中射出的火能彈,陡然變成普通的子彈。
"這這這是怎么回事"傅旱彪臉色蒼白,他完全不知道為何這把"神槍"怎么在關鍵時刻失靈了
楚云升收回了烈焰槍上火兵元符,整個人借助槍身為跳板,騰空而起,重新隱去身形,并取出千辟劍,一道白光自房頂而下,從傅旱彪的頭頂,直插地下
連斗篷人依靠斗篷加弦波罩才能勉強抵擋出幾次攻擊的"戰(zhàn)技劍式",一個普通的人類火行者肉身豈能抵擋即便他是隱藏在烈火城中的真正第一高手也不行
白光過后,傅旱彪的身體如同被貫穿一般,從頭到腳,開了一個大洞,血液連帶著碎肉塊,嘩啦地流了出來,人如一根木頭一樣,一頭栽倒下去!
"三弟"雷鳴大吼一聲,人立刻彈了起來,蹬在墻上,向著羅恒深喊道:"合力干掉他"
但接下來一幕,卻令楚云升既吃驚又了然,在羅恒深義無反顧地沖向楚云升的時候,雷鳴竟然接著蹬在墻上的力道,朝著密室的門口激射而逃
原來兄弟之情也不過如此
楚云升身形一動,踏著沖上來的羅恒深的人頭,飛出一張他一直舍不得浪費的冰困符,直指倉狂奔逃的雷鳴。
喀嚓
一聲……
被菱形冰體當場鎖住的雷鳴,透過明亮地冰塊,清楚地看到他逃命的奔跑定格。
羅恒深被楚云升踏下來,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大哥竟然騙他上前拼命,自己卻在逃跑
他的眼神充滿了失落和絕望……
嘭……
又是一聲
楚云升的"戰(zhàn)技劍式"再次動,洞穿冰體以及雷鳴的身體,鮮血頓時染紅了純凈的冰體。
小小地地下密室,交融在火能與冰能地撞擊之中,整個空中都蕩漾著波動。
楚云升收回千辟劍,換上火焰長刀,顯出身形,迅轉身。
羅恒深咣當一聲,丟下手中自神域得到的兵器,搖搖晃晃地退到墻邊,一邊搖著頭,一邊念叨著:"不可能,不可能我們過誓的,我們一起經(jīng)歷過生死的,我們一起打的江山,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他一連自問三個為什么,抬起頭,慘笑著對楚云升說道:"你動手吧,這個世界已經(jīng)什么都是假的了,什么都是假的沒什么值得留戀了,沒什么了……"
楚云升熄滅了刀鋒上的火焰,道:"我可以不殺你,但你必須說出你們秘密藏糧的地方"
他從曹正義那里得到一些關于城主私自藏糧的謠,雖然未經(jīng)證實,但楚云升急需糧食養(yǎng)活整個烈火城,試一試也好。
羅恒深落寂地道:"藏糧藏再多的糧食也是茍活人世,不如早早死了的好。"
楚云升見他似乎被刺激的十分之深,但又想的確是有藏糧的樣子,想了想道:"就算你不想活了,你就沒想過你在烈火城的家人難道他們就不值得你留戀反而這個雷鳴卻值得你留戀"
羅恒深嘲笑地看了楚云升一眼道:"袁紅雪,不要騙我了,火使的性格我最清楚,凡是背叛它的人,不會有一個活口的"
他知道楚云升一定會給他們羅列一個背叛火使的罪名,然后昭告全城。
楚云升哦了一聲,肯定道:"是的,背叛火使大人的人絕對不會斬草留根的,但是火使大人是如何知道城主意圖勾結吹雪城謀反的呢總有人是忠心火使大人,向火使大人告密的。"
羅恒深冷笑道:"你是讓我裝作背叛兄弟的叛徒"
楚云升反詰道:"除此之外,你和你的家人還可能有第二條活路嗎"
羅恒深忽然眼中出光芒,大笑一聲道:"袁紅雪,好我可以告訴你藏糧的位置,但條件不是我活命,而是你得保證我們三人家人無恙,如果你不能答應,就算你現(xiàn)在殺了我,也沒用"
楚云升反倒是一愣,指著雷鳴的尸體道:"他剛剛出賣了你,你為何還要這樣做"
羅恒深搖了搖頭,卻是沒有說話。
這時,大量的天行者聽到了動靜,紛紛從門口涌了進來,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城主和三將軍的尸體,不知所措。
"雷鳴、傅旱彪勾結吹雪城,試圖謀反,本管事已經(jīng)奉火使大人之令,執(zhí)行生死,其他人一概不追究通知七大奴主,立即來大殿聆聽火使大人訓令"楚云升穿著斗篷戰(zhàn)衣,再加上曹正義的手下在外圍助陣,的確威懾住了這些天行者不敢異動。
"另外,即日起,本城一切大小事務,均有本管事定奪,直到火使大人認命新的城主為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