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又有一只湯匙飛來……
湯匙過后,又來一只菜碟……
無奈,看著袁修月接二連三,投的起勁兒,南宮灝凌只得一臉鐵青的退出偏廳,暫時離開冷宮這個是非之地……
從這一日起,皇上和皇后的關系,整好與前一陣子倒了個個!
以前,是皇后去夜溪宮見皇上,皇上對她冷冷淡淡,視而不見!
但是現(xiàn)下,卻是皇上到冷宮數(shù)次,每次都被皇后拿東西給砸了出來!
雖說,前者之時,鐘太后還命軒轅棠過來當和事佬,但到了這一次,見自己的兒子受了委屈,她便再也坐不住了!
這日一早,天剛蒙蒙亮!
袁修月剛剛起身,便見汀蘭進門稟道:啟稟娘娘,太后身邊的碧秋姑姑來了!
聞,正坐在銅鏡前梳妝的袁修月,便不禁眉心微蹙!
這碧秋姑姑,是太后身邊的紅人,在太后跟前說句話,有時比軒轅棠都管用!
但是這會兒子,她過來作甚!
心中思緒,千回百轉,她微微一笑,將手中玉篦放下,輕聲道:請碧秋姑姑進來!
須臾,汀蘭便帶著碧秋進入寢室。
抬眸看了眼袁修月,見她坐在鏡前梳妝,碧秋低斂眸華,動作恭謹?shù)脑谒砗笮辛艘欢Y:奴婢參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
姑姑請起!
淡淡應聲,自梳妝臺前起身,袁修月轉身看向碧秋:今日姑姑親自過來,可是太后有什么旨意
是!
碧秋微微頷首,道:今日太后娘娘命奴婢請娘娘前往福寧宮用膳!
本宮知道了!
心下雖有不少疑惑,袁修月臉上的笑容卻更深了些:有勞姑姑走上這一遭!
聞,碧秋笑了笑,垂首對袁修月伸出手來。
溫潤一笑,袁修月微微抬手,將手置于碧秋腕上,由她扶著緩步向外。
……
福寧宮,太后寢宮。
常年不變的蘇合香,燃的正炙!
甫一入殿,袁修月便見鐘太后坐于膳桌前,膳桌上,珍饈美味早已齊備。
淡淡的,自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她腳步輕緩垂眸上前,在太后面前恭身福禮:臣妾參見太后,太后萬福金安!
安……
淡淡一笑,卻少了往日慈愛,鐘太后對袁修月微微抬手。
袁修月會意,置于碧秋腕上的手輕輕抬起,置于太后手心,遂與落座。
微抬眸,對袁修月微微一笑,鐘太后輕聲嘆道:仔細算來,自皇后住入冷宮,哀家已然很久不曾與皇后一起單獨用過膳了。
聞,袁修月唇角輕勾:一切,是臣妾福薄,不得圣心!
是皇后福薄嗎
含笑的眸,光華鋮亮,鐘太后伸手端起身前的燕窩粥,低眉輕道:依哀家來看,不是你不得圣心,而是你對別人有了心吧!
聞太后此,袁修月心神一凜!
唉……
深深一嘆,鐘太后淡淡抬眸,滿是失望的瞥著袁修月:你該知道,你是棠兒所選,哀家對你一只都抱以厚望的,今次你與皇上出宮歸來,哀家以為你們直接的嫌隙已融,卻不想事情……并非哀家表面看到的那般。
太后的話,說到這里,袁修月自然已然明了,她今日傳她至此的原因!
說到底,皇上是太后的親生兒子!
她可以見得他不理于她,卻見不得她將她的兒子拒于千里之外!
這,便是只有身為母親菜會有的……護子情懷!
念及此,微微垂眸,她輕笑了笑,無奈嘆道:臣妾讓太后費心了!
費心倒談不上!
嘴角上,依舊噙著笑,鐘太后對袁修月問道:哀家今日傳你前來,只是想問你一句話!
太后請問!
輕輕的,應了聲,袁修月凝著太后的眼。
眸華微斂,鐘太后凝著袁修月的眸,語氣輕緩:你與皇上之間鬧的不慎愉快,可是與寧王有關
聞,袁修月眸華微閃,卻無從否認!
此事,本就與南宮蕭然有關!
見她不語,太后的眉頭有些不悅的緊皺開來:你不否認,便是承認了你可知宮中盛傳你與寧王有染一事
此事……確實與寧王有關,但并非太后所想那般!
紅唇輕動,袁修月眸華一閃,抬眉輕道:不過臣妾與寧王有染一事,根本就是有人想要設計陷害臣妾,臣妾有證據……
夠了!端著燕窩粥的手,微微一抖,鐘太后并未給袁修月解釋的機會,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她再次出聲問道:哀家聽說,你為了他,還要求皇上放了安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