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禁制落下,隔絕了內(nèi)外。
梅見雪看著云塵,在等待著他的解釋。
過了許久,云塵才輕聲一嘆,花千絕,她好嗎
梅見雪身子猛地顫抖,花千絕!他竟然敢直呼憐花尊主的名字!
而且還說的如此自然,仿佛已經(jīng)喊過無數(shù)遍。
梅見雪猛地抬頭,發(fā)現(xiàn)此時的云塵,仿佛換了一個人,清亮的目光,滄桑而威嚴,靜靜地站著,就如整個天地的中心。
梅見雪莫名地有些心慌,不敢和云塵對視,本能地低下頭,喃喃道:我、我……以外面的時間來算,我已經(jīng)有幾十年沒見過尊主了。
我有四百多年沒見她了。云塵又嘆了口氣。
梅見雪越聽越疑惑,按常理,對方這點修為境界,是根本沒有資格見到尊主的。
就算是門中圣人,乾坤界主,也未必能夠見到。
你到底是……
梅見雪話說到一半,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頓住,就像是凍結在琥珀中的昆蟲,一動不動。
四百多年前,這個時間倒推回去……
梅見雪美眸瞪大,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巴,才沒讓自己驚叫出聲。
四百多年前,發(fā)生了一件震撼天荒大陸的事情。
九大至尊之首的乾帝至尊,神秘隕落!
這樣的大事,梅見雪身為憐花圣地的天才,又怎么會不知道。
當時,天地間異象迸發(fā),萬星齊暗,之后更是因為爭奪那空出的至尊寶座,而引發(fā)了一場血劫。
再聯(lián)想到乾帝至尊和自家尊主那微妙的關系。
梅見雪心頭直抽,臉上神色,立刻變得豐富多彩起來。
密室之外。
柳相臣焦躁地在來回踱步,汐兒和云嵐兩個小丫頭,倒是聊到了一起。
汐兒在問著云嵐,關于外界的情況。
過了許久,密室的禁制散去,石門打開。
柳相臣走上去,剛想詢問,就聽梅見雪已經(jīng)開口道:從今天起,云公子二人,就是我憐花宮的貴客。云公子說的話,就等于是我說的,他的任何吩咐,你們都要完成。
什么這怎么可以!柳相臣一聽,臉直接黑了。
他幫助梅見雪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才混到副宮主的位置,可現(xiàn)在倒好,云塵才剛來,直接就等于是得到了宮主的權柄。
怎么你有什么意見梅見雪目光冷冷地掃視過去,終于顯現(xiàn)出了憐花宮主的威嚴氣勢。
沒……柳相臣心頭一寒,連忙低下頭,當云塵走過去之后,他才抬頭瞪了一眼,眼神怨毒。
從這一天起,云塵徹底成了憐花宮的座上賓。
每天,他和梅見雪都要單獨去密室待上一段時間。
沒有人知道他們在里面干什么,私下里,不少憐花宮的人,都對此有了曖昧的猜測。
柳相臣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