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潑一盆涼水!程輝看著劉飛昏迷在那里,狠狠的踹了劉飛一腳,對旁邊的警察說道。
那個警察連忙跑了出去,端著一盆拔涼拔涼的涼水來到劉飛身邊,對著劉飛當頭潑下。
原本還在沉睡之中的劉飛被這涼水一潑,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隨后緩緩睜開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熾烈的燈光!強烈的陽光讓劉飛的眼睛在睜開的那一剎那又連忙的閉上了,眼前暫時一片漆黑,劉飛閉著眼睛,心中卻開了鍋,心中說道:我這是在哪里
行了,劉飛,睜開眼睛吧,別在那里惺惺作態(tài)了!一個陰冷卻又有些熟悉的聲音在劉飛的耳邊響起,劉飛用手遮擋在眼前,這才緩緩睜開雙眼,稍微適應了一下,這才抬頭望去,程輝那張露棱角分明的臉便出現(xiàn)在劉飛的面前,只是此刻,他的臉上充滿了得意、囂張和嘲諷。
劉飛看著程輝,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只感覺眼前這個人的聲音有點熟悉,好像曾經(jīng)在哪里聽過,這個臉龐看起來也有點熟悉,但是一時半會劉飛還真想不起來了,便皺著眉頭問道:你是誰我這是在哪里
程輝哈哈大笑著說道:劉飛啊劉飛,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想當年,咱倆同在河西省省**做秘書,我比你去的早啊,我8年前就已經(jīng)是正處級秘書了,而那個時候,你不過才是一個正科級的小秘書,劉飛,你在仔細看看,我是誰
劉飛通過程輝一提醒,再次仔細審視著眼前程輝這張臉,漸漸的,一個人的名字逐漸與眼前的這個人對應起來,劉飛回憶著說道:你是……程輝當年的常務副省長馬傲文的秘書程輝
哈哈,不錯不錯,劉飛啊,你終于響我來了!我真不知道是應該感到榮幸呢,還是感到悲哀,劉飛啊,我聽說你現(xiàn)在混的不錯啊據(jù)說已經(jīng)混到了副市長的位置程輝臉上充滿了嫉妒的說道。
呵呵,不好意思啊,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市長了~!劉飛臉上淡淡的笑著說道。既然是程輝,那就是老對手了,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即使在劉飛當年離開蔣正元去了西山縣當縣長之時都沒有解開,后來陸陸續(xù)續(xù)兩個人之間一直在明爭暗斗著。所以對于這樣的對手,劉飛從來都是以打擊為主,從來沒有任何的妥協(xié)。
我草,你還真他媽的聽能走狗屎運的啊!說話之間,程輝猛的抬起腳來,狠狠的踢在劉飛的后腰上,踢得劉飛一聲悶哼,疼的齜牙咧嘴,他猛的想要站起身來進行反擊,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已經(jīng)被手銬子銬在了暖氣片上,身子是坐在地上的。
劉飛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冷冷的說道:程輝,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里是哪里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哈哈哈哈,劉飛啊,我告訴你這里是哪里!這里是瓊州區(qū)公安局的審訊室,我是這里的公安局局長,而你,則是因為招*妓被抓,我現(xiàn)在準備對你進行審訊~!現(xiàn)在你明白了嗎劉大市長!程輝嘿嘿的冷笑著說道。
招*妓程輝,你他媽的眼睛瞎了吧,我劉飛需要招*妓嗎我記得我之前正在睡覺呢啊怎么會到這里來呢劉飛皺起眉頭,開始回憶起來。過了一會,他的記憶中仿佛有一道閃電閃過,想起了不久之前,自己正在熟睡之際,突然響起了門鈴聲,自己打開門,然后有一個女人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后她的手把手帕在自己面前一甩,自己便失去了知覺!想起來了,劉飛全都想起來了~!劉飛是什么腦瓜,前后一思考,便知道,自己是被人給設計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設計自己的人肯定就是眼前的這個程輝。
程輝,你設計我劉飛臉上依然是那樣的淡定,但是眼神中卻射出兩道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