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謝硯就來了。
看到夜瀝身邊坐著一個水靈靈的……
小侍衛(wèi)!
謝硯愣了愣。
隨后才認出是宋郁柔。
宋郁柔忙放下酒杯,要起身給謝硯行禮。
夜瀝往她碟子里夾了塊肉,“繼續(xù)吃,不必起來?!?
宋郁柔便沒起來,但還是朝謝硯喊了聲,“謝大人?!?
“郁柔妹妹好?!敝x硯在夜瀝對面坐下,“聽說郁柔妹妹和大皇子的婚事推到年底了,到時郁柔妹妹可得請我,我隨份大禮?!?
宋郁柔低下頭不語。
“請柬不都給你送去了,到時自然請你,除非你舍不得你的大禮,不來?!币篂r說。
按原來的婚期,請柬已經(jīng)全部發(fā)出去,若不是她突然中毒,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皇子側妃了。
宋郁柔心頭不快,倒酒喝。
夜瀝不給她多喝,拿走了她已經(jīng)抵到唇邊的酒杯,“你醉了,我可不抱你回去?!?
“菜咸,我渴!”
宋郁柔要喝。
夜瀝命人上茶來。
宋郁柔倒了茶喝。
夜瀝夾了魚肉,一邊與謝硯談事,一邊剔魚刺,剔完刺的魚肉放瓷碟里,推至她面前。
她一邊吃一邊喝茶,一杯接一杯,沒一會兒就站起來。
夜瀝問她,“去哪?”
“凈手?!彼娑亲?。
夜瀝正跟謝硯談事,命手下護她去,她臉紅,“我自己會去,去了就回來,不要人跟著!”
說完出了雅間就自己去尋茅廁。
茅廁沒尋到,她見夜瀝沒讓人跟著她,轉身就往酒樓外面去,直奔奴籍管理的相關衙門。
蘇璟玄是官奴,身契和奴籍都在官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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