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鐘雨然卻認為,自己在青元圣地的資源輔助下,必定能夠輕松追趕上來。
如今各路高手都齊聚碧天城,出現(xiàn)一兩個感悟雷劫的并不奇怪。
梅秋華淡淡的說道。
不過是剛剛感悟到萬象境的雷劫。
修行之路還早著呢。
不說能真正的渡過雷劫,萬象境的修煉,更是舉步維艱。
每邁出一步也都如同背負萬千大山前進一般。
黃昏時分。
眾人已經(jīng)是開始朝著那碧海樓的方向匯聚。
正是碧天城內(nèi)的重頭戲。
鐘雨然與梅秋華二人,來到了碧海樓之前。
鐘雨然亮出了自己青元圣地的身份令牌。
我們是青元圣地的,給我們安排一個獨立的包間。
鐘雨然趾高氣揚,如同發(fā)出命令式的口吻說道。
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碧澤神宗的高層。
并碧海樓是碧澤神宗的直系產(chǎn)業(yè)。
那負責接待的是一名碧澤神宗的弟子。
對方聞一愣。
這架勢還真的將他給唬到了。
過了好一會兒,也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對兩人行禮。
實在抱歉,兩位青元圣地的貴客。
因為本次席位緊張,所以唯有金級徽章的客人,才有資格預(yù)定包廂。
當然,若是在開始之前,還有足夠多的空余的話,我們也會開放出售。
請問兩位可有金級徽章
那年輕的碧澤神宗弟子,倒是并未因此而惱怒,只是耐心的與兩人解釋。
這些等級徽章,在碧澤神宗的產(chǎn)業(yè)內(nèi)都是通用的。
什么金級徽章我青元圣地的令牌難道不管用嗎!
鐘雨然眉頭一擰,臉上頓時遍布寒霜。
今天在城內(nèi),已經(jīng)是受了很多的氣。
竟然連丹藥都買不到。
既然貨源不足,那么你們干脆就不用開店算了!
賣什么狗屁丹藥。
鐘雨然極少離開青元郡。
但凡是在青元郡內(nèi),自己都不需要亮出令牌,僅憑自己的一個眼神,就能暢通無阻。
甚至去任何地方,也都是前簇后擁的。
絕不會有人敢如此無視自己,更別說還有想買卻買不到的東西了。
但沒想到,來了這碧天城,竟然處處碰壁。
實在抱歉。
接待弟子微微一笑。
青元圣地又如何。
這里是碧澤神宗,可不是你青元圣地的地界。
這一次到并非是白勝雪專門打招呼進行為難。
而是的的確確是有這般規(guī)矩。
并且青元圣地驅(qū)趕江銘的事情在,實際上在玄荒域鬧起了不小的風波。
眾多勢力對青元圣地,因為江銘而產(chǎn)生的唯一好感,都被敗壞了。
當然,若是你鐘雨然能夠與他們碧澤神宗的高層打個招呼,也就不必如此了。
鐘雨然聞,俏臉上遍布寒霜,眼中立刻是涌出殺人般的目光,當即就要拔劍。
她們此番可是代表著青元圣地。
難不成還要讓她們,和這些普通人一樣,坐在大廳不成
即便是梅秋華長老,眼神也都陰沉下來,沒有去阻止鐘雨然的爆發(fā)。
在她看來,這碧澤神宗的確需要,好好的敲打一番。
要不然實在是太放肆了。
正在此時,卻有一名身穿錦袍的青年快速上前來。
呵呵,兩位可是青元圣地的真人在下孟常寧,久聞青元圣地威名,今日難得見到兩位真人,不知道能否有這個榮幸,邀請兩位與我一同在包間內(nèi)參與拍賣。
在下絕無他意,只是單純的仰慕青元圣地。
名為孟常寧的男子,露出了一種自以為如沐春風的笑意。
語之中對青元圣地十分吹捧,這也讓兩人感覺非常的受用。
梅秋華的神色,也都微微緩和了一些。
鐘雨然也是有臺階就下,真要動起手來,最后還會被人說她以大欺小了。
倒是要勞煩孟公子了。
你也就是在這里,若是在我青元郡內(nèi)敢如此,我讓你立馬卷鋪蓋走人。
鐘雨然對著那年輕的接待弟子,冷冷的說道。
呵呵,鐘師姐倒也不必與他們置氣,碧海樓規(guī)矩一向死板,若非是占據(jù)了地理位置的優(yōu)勢,也不至于有如今的規(guī)模。
孟常寧淡淡的說道。
語氣之中,似乎也對那碧海樓,與諸多不滿之處。
你認得我
鐘雨然聽到孟常寧對自己的稱呼,當即一臉驚訝。
當然,其實我早就關(guān)注到了鐘師姐,青元圣地的大師姐,年青一代的領(lǐng)袖,我等就算是眼睛瞎了,也能夠感受到鐘師姐身上的過人氣質(zhì),絕非常人所比擬。
鐘雨然嘴角一抿。
果然還是有識趣之人。
這位一定就是青元圣地,威名遠揚的梅長老,當年一手破魔撕天手,讓所有魔修聞風喪膽。
梅秋華也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
蒼老凝重的臉上,神情也微微舒展。
隨后孟常寧也取出了一枚紫色的徽章。
看清楚了,這是紫級徽章。
帶我們?nèi)ゼ准壱惶柊g。
紫級徽章!
那接待弟子聞,眼神不由得一驚。
連忙上前接過。
看見那接待弟子,臉上唯唯諾諾,神色驚恐的表情。
鐘雨然也甚是滿意,同時也開口嘲諷。
哼,以后記得將眼睛擦亮一些,有些人是你這輩子都得罪不起的!
那接待弟子也并未搭話,只是轉(zhuǎn)身準備帶幾人前往。
而就在此時。
又是一個聲音響起。
清脆婉轉(zhuǎn)的聲音中,更是帶著一股傲嬌。
等一下。
甲級一號包房,是我專門留給江銘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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