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樂薇皺著眉頭:“顧池野,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以前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臉皮這么厚?”
我回懟她:“你什么時候在意過我?!”
金夫人忽然兩手一拍。
“你們也別去醫(yī)院找絕癥病人了,我有個親戚幾個月前已經(jīng)確診癌癥晚期,你們不妨去給他看看!”
“因為是絕癥,我就沒有找顧先生幫忙!”
在我看來,絕癥并不意味著必須死亡,只是沒有技術和藥物治療,束手無策而已。
“那好,周先生你去找你的專家,我們明天約好一起去看金夫人的那個親戚!”
周銘樂呵呵的。
“金夫人金夫人,薇薇,沈小姐,看我明天怎么給你們打假!”
慈善拍賣會結束,沈清梨送我回家。
在一段偏僻的路段,前方突然開出一輛汽車,橫在我們前面,堵住去路。
接著后面一輛汽車趕上來,前后夾擊。
從兩輛汽車上下來十幾個健壯的男人,圍在我們的汽車旁邊,每個人手里都抓著鐵棒。
“滾下來,快點!”
“再不下來砸車了?。 ?
“我數(shù)三下!”
我想安撫沈清梨,這十幾個家伙無足為懼。
但她極為的冷靜,反而安撫起我來。
“我們沈家,白道嘿道都認識,只要我報家門,諒他們不敢對我怎么樣!”
我快到嘴邊的話只能咽下去。
沈清梨這一次分析錯誤了,來人不可能不知道車里坐著沈家掌門人!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報出家門,這些人也不會害怕。
沈清梨搖下車窗,橫眉冷對那些男人。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沈清梨!”
一個光頭肌肉男獰笑:“我們要的就是你沈清梨!”
沈清梨驀地沉下眼睛,柳眉微簇。
“你們是唐杰叫來的吧?”我冷冷的問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