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友樂看著一撥又一撥人馬殺回來,臉上的囂張憤怒逐漸變得僵硬。
“顧池野,你他么給我設(shè)下埋伏?!”
我慢悠悠喝一口咖啡,對錢友樂還有他的一千多人投以蔑視。
“他們都是去砸你的其他場子剛回來的!”
“冷嘯林當(dāng)黃龍會會長的時候,我已經(jīng)給黃龍會立下規(guī)矩,再也不要干壞事!當(dāng)時,你沒有聽到嗎?”
錢友樂貪婪道“清湯寡水的,有什么奔頭!你看看我領(lǐng)導(dǎo)下的黃龍會,多賺錢?現(xiàn)在跟著江小姐桑德斯等人組建了金融公司,以后整個江城的建設(shè)都得跟我們貸款!”
看來,錢友樂是勸不回來了。
“你是鐵了心跟江樂薇桑德斯了!我今天在這里放話,以后只要黃龍會只要繼續(xù)開堵場,我見一次砸一次!”
錢友樂氣的發(fā)抖。
“你......你他么敢?!”
我掃視被打砸狼藉的皇家堵場。
“你最大的堵場都被我砸成這樣了,我還有什么不敢的!”
“你和你的人要打嗎?我和我的人隨時奉陪!”
錢友樂往我身后一望,身段便矮了半截,不得已露出求和的表情。
“顧池野,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你又何必故意為難我呢?大家都是出來混,不容易!”
是我故意為難他?跟江樂薇混久了,錢友樂也學(xué)到她倒打一耙的精髓了!
“是誰吩咐手下朝我別墅扔石頭?是誰打電話恐嚇沈清梨?這也叫井水不犯河水嗎?”
錢友樂厚著臉皮辯解“這不是我干的!是我手下人干的!顧池野,你給我一天時間,我一定找到那個混蛋交給你,任由你處置!”
“少他么跟我放屁了!”我突然把手里的咖啡扔掉,“今天我不僅要算沈清梨的賬,還要算冷嘯林的賬!他死在你手里,是不是?”
沒等他回答,我便撲過去,身形如鬼魅,在他反應(yīng)過來之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嘭的一拳,從下往上轟在下巴。
錢友樂向上飛起,然后又重重落地。
噗通,骨頭都要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