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從頭盔縫隙射進去,擊穿了暴君的頭顱.龐大的身軀倒在水稻田里。
但是還沒有死透,它的身體依舊在掙扎,顧衛(wèi)國讓戰(zhàn)士們繼續(xù)射擊。
近距離點射下,命中率大幅度提升。
一顆顆子彈打進暴君的眼眶里,慢慢的,它徹底停止了掙扎。
顧衛(wèi)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這是什么怪物,生命力太強了吧。眾人都不禁唏噓。
頭顱被洞穿都死不透,比起喪尸爆頭就能擊殺,這個怪物強得離譜。
走吧,我們出去休息一下。唐清雪提議道。
眾人都累得不輕,尤其是顧衛(wèi)國帶的人,被追殺了一晚上,幾乎個個都虛脫了。
暴君的尸體躺在水田里。
雖然大家都好奇它長什么樣,但是沒有人敢去摘它的頭盔,太邪門了,萬一沒死透突然襲擊就冤枉了。
都江,是一條貫穿川省的大河。
同時也是東方國,最長內(nèi)陸河天河的分流,此時無論是都江的支流,還是天河及各條支流,都迎來了一個末日盛世。
大量的船只,順水而下,或逆水而上,全都朝著l城一線山而來。
喪尸會游泳沒關系,因為它們在水中的游泳速度,遠遠慢于船的速度。
只要船只不停在江面。
喪尸就沒有機會爬上船。
天河寬闊的江面上,一艘雙槳小木船上,兩個女人正在奮力劃槳。
其中一人長得婀娜多姿,體態(tài)無比輕盈,眉目間靈動秀美,是個難得一見的絕色美女。
她叫余小瑾,是一名舞蹈系大三學生,跟她一起劃槳的,是她的同學劉麗。
盡管兩人都很疲憊了。
卻不敢停下來,因為江面上漂浮著一些喪尸,它們好像不會累似的。
就這么一直在江面上游來游去,企圖襲擊過往的船只。
余小瑾和劉麗在天河寬闊的江面上,已經(jīng)劃了兩天了。
當然了。
晚上她們不敢在船上過夜。
一般都會在地勢險要的安全點上岸,等天亮了再回到船上繼續(xù)劃。
事實上沿河兩邊,時不時能看到一些采砂船、漁船和汽艇。
但是她們都不會開。
會開車人一抓一大把,會開船的人卻少得可憐,并且沒有鑰匙也打不著火。
所以天河江面上,大多數(shù)都是人力劃船,這時候身后傳來汽艇的聲音。
余小瑾轉頭看來一眼。
一艘汽艇從遠處飛快駛,她只是看了一眼,并沒有揮手求助。
因為試過很多次了。
沒有誰愿意在江面上停船,這是很危險的。
汽艇從余小瑾和劉麗附近開過,蕩起的浪花,把她們的小船差點掀翻。
這些混蛋,故意從我們身邊路過。
我詛咒那艘汽艇撞到礁石。
劉麗啐罵道。
余小瑾笑了笑:天河沒有礁石。
就在這時,遠處的汽艇突然翻了,一船的人全部掉進江水中。
這……這是撞到喪尸了吧
江面上喪尸不少,浪花蕩漾加上太陽反光,所以視線不是很好。
開得太快很容易撞倒喪尸。
如果是大一點的采砂船還無所謂。
汽艇撞上喪尸,鐵定會翻船。
喂,救救我們。
喂,快劃過來救我們。
四個掉進水中的男女,瘋狂朝余小瑾揮手求救。
她不敢過去。
因為水面上的喪尸,已經(jīng)呈包圍之勢游過去了,她們再過去就是送死。
很快。
那四名男女就被喪尸按在水中瘋狂撕咬。
鮮血染紅了江面。
趁那些喪尸在進食,我們趕緊劃遠一點。
古都大平原。
一輛越野車在公路上飛快的行駛,把兩邊撲上來的喪尸,遠遠甩在后面。
健身女神握緊方向盤。
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她啐罵道:我靠,又有車禍!
健身女神趕緊剎車。
趁著喪尸還沒追上來,立刻掉頭駛入另一條小路。
真是倒霉啊。
她在古都大平原上,已經(jīng)兜了好幾天了。
公路上的車禍越來越多,每次碰到這種情況,就必須掉頭。
說起來她的運氣也很好。
上次在一棟民房里過夜,被數(shù)百頭喪尸包圍,情急之下她用喪尸的血液涂抹在自己身上蒙混過關。
只不過嘴角也因此沾到了喪尸血。
本以為自己會尸變的。
結果接下來幾天,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這也讓她放下心來。
從那以后。
她每天晚上找到落腳點之前,都會先殺兩頭喪尸。
等到入夜后就把喪尸開膛破肚。
然后把內(nèi)臟和鮮血,全部涂在越野車外面,自己躲在車里安心睡覺。
一路上倒也有驚無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