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楚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好吧,不逗你了,快走吧,我讓柴猛送你,他在外面候著呢?!?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別說了,他先送了你,我不是要找東翁說賀丁的事嗎?說完了。他也將你送了回去。再來接我也是一樣,去吧?!?
慕容迥雪聽話地點了點頭,然后離開了。
孟天楚轉(zhuǎn)身進了衙門內(nèi)院。這個時候天才黑,天氣也開始涼爽了起來,內(nèi)院門廳的衙役見是孟天楚來了,趕緊從椅子上起身給孟天楚作揖。
“師爺來了?!?
孟天楚笑著點了點頭,道:“大老爺在嗎?”
“回師爺?shù)脑?,在呢。?
孟天楚隱約聽見又絲竹琴瑟之聲,其中還夾雜著笑聲和說話聲,再看不遠處,也是輝煌,看起來蔡釗大概是在宴請賓客。
“大老爺家中今天有客?”
衙役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說是杭州府來的客人,小的沒有見過,也不敢打聽,師爺進去說話吧?!?
正說著,蔡釗地管家老遠走了過來,見門口有人在和門廳地衙役說話,便大聲說道:“是誰在門口說話,不是交代了嗎?今天大老爺宴請貴客,恕不接待任何人,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
衙役連忙說道:“是孟師爺來了?!?
管家一聽,趕緊快步走上前來,笑著走到孟天楚面前,拱手作揖,嘴里說道:“瞧我是真地不中用了,竟然沒有看見是孟爺,快,快,快,進去說話?!?
然后管家指著衙役說道:“你也不趕緊領(lǐng)著孟爺進來,還說什么說呢?”
衙役低頭不敢回話。
孟天楚道:“怪不得他,我也是才來,見大廳好像熱鬧得很,我也只是找大老爺說一些衙門的公事,我還是明天再來?!?
管家:“哪里的話,趕緊的,別明天了,客人您也認識,也沒有必要忌諱?!?
孟天楚:“聽說是杭州府來的,是誰???”
“浙江的右布政使簡麒簡大人,還有兩位客人等到了讓老爺給您介紹吧,我們先進去?!?
孟天楚想了一下,突然想起來,這簡麒不就是那日第一次在柯乾的府上和自己說話,還一定要讓自己和他坐在一起地人嗎?他堂堂一個右布政使怎么會突然到了仁和縣衙門來了,難怪管家說大老爺誰也不見呢。
兩個人邊說邊走,過了一處小橋,繞過一座涼亭,這蔡釗的宅子比孟天楚家的小許多,所以很快就到了。
大廳里果然是燈紅酒綠、歌舞升平,孟天楚粗看了一下,一個偌大的圓桌上,坐了不過五六個人,除了蔡釗,還有右布政使簡麒,另外三個分別側(cè)坐和背對著自己,看不真切,一些穿的花枝招展的藝妓們大概是從那個有名的青樓里請來的,相貌和身材都還算上乘,只是裝扮艷俗了一些。旁邊坐著三兩個彈奏和古箏、豎琴地樂倌,看來蔡釗還是會找樂子嘛。
這時管家已經(jīng)匆匆走到蔡釗面前小聲低語幾句,然后指了指門外地孟天楚,這時大家大概都看見了管家的手勢紛紛朝孟天楚看了過來。
蔡釗還沒有站起身來,背對著孟天楚的一個青年男子卻已經(jīng)大笑著站起身來,先走到孟天楚身邊。
孟天楚一看竟然是徐渭,兩個人分別已有近一月之久,今日見了便覺得格外親切了許多。
徐渭將孟天楚領(lǐng)到簡麒身邊,孟天楚趕緊拱手作揖,謙卑地道了一聲大人,簡麒也是沒有半點布政使大人地架子,笑著讓孟天楚坐到自己身邊,一旁的那個人趕緊識趣地挪了位子。
徐渭:“我還說介紹呢,誰想大家竟都是認識的,那就更好了。”
簡麒笑著拍了拍孟天楚的肩膀,道:“我聽柯乾柯大人說了,你還真是不錯,不過今天都是男人,我們就不談家事?!?
孟天楚趕緊點了點頭。
蔡釗道:“天楚見過簡大人不奇怪,你何時認識的我們的錦衣衛(wèi)指揮使徐大人呢?”
孟天楚一聽,甚是驚訝,趕緊起身給徐渭作揖。徐渭笑著示意讓孟天楚坐下,然后給在座的人說道:“孟天楚是在下的小弟,我們可是義結(jié)金蘭,真正的拜把子兄弟啊。”
孟天楚哪里敢坐,這錦衣衛(wèi)指揮使可是正三品的官,而且還是這錦衣衛(wèi)還是赫赫有名的特務機關(guān)的頭頭,人家從前也是一個師爺,雖說起步比自己高一些,是個總督的軍師,但如今人家也是有品有職的朝廷命官,哪里人家輕輕的那么一壓手,自己就理所當然地坐下來,那不是太不把這個指揮使當會事情了嘛。
徐渭給大家介紹完,見孟天楚還站著,頓時起身走到孟天楚身邊,將孟天楚按在座位上,附耳說道:“我知道小弟在想什么,這樣為兄心里就反倒不自然了?!?
然后笑著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孟天楚笑著,心里卻犯嘀咕,按理說布政使是從二品大員在主座沒有錯,但蔡釗這個七品小官在一旁陪著,而徐渭卻坐在下座好像有些不妥,蔡釗不會不懂啊。
孟天楚這邊正胡思亂想著,大家一聽徐渭這話紛紛都點了點頭??锤嗾T惑小說請關(guān)注微信npxswz各種鄉(xiāng)村都市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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