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fù)我母親弄死了你的孩子……”陸欣然一激動,就將這話說了出來。
林宛冷了臉,出聲阻止,“欣然!”
話都說出來了,傅清音又不傻,愣愣看了一眼林宛,微微瞇了瞇眼,沒繼續(xù)說什么。
林宛這女人真是狡猾,看著我道,“沈小姐是哪里聽來的謠?既然你懷疑孩子是不是傅慎,那可以等孩子生出來后再做dna驗(yàn)不可?非要在這種時候驗(yàn)?”
說到這里,她看向傅清音道,“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面,一旦驗(yàn)了這孩子的dna,不論他是不是傅家的子孫,以后傅家都不可以再來過問,欣然和傅慎就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養(yǎng)一個娃娃,我莫家還是養(yǎng)得起的?!?
呵呵!
傅清音微微蹙眉,有些不悅,但意思又沒找到合適的話去說。
索性笑著道,“孩子的事,我們還得聽聽慎的話,我畢竟只是姑姑,有些事情還是做不了主,再說,慎現(xiàn)在也是有家室的人,很多事情,他心里有數(shù),我不便過多的參與?!?
果然圓滑,將最后解決問題的人丟給傅慎,不得罪林宛,也不得最傅慎。
林宛臉色陰沉,拉著陸欣然就走了,倒是傅清音,神色重重的了我一眼,意味不明的。
不過也無所謂,好戲在后頭,人生都是細(xì)水長流的事比較耐人尋味。
六點(diǎn)!
傅慎的電話打過來,我隨手接起,淡淡開口,“怎么了?”
“還沒下班?”電腦那頭他聲音很淡,聽不出情緒。
我沒細(xì)究,嗯了一句,抬眸隨意看了一眼時鐘,六點(diǎn),下班時間到了。
“我今天加班,怎么了?”明天要去江城,我得把需要的東西都看一遍,以免少了什么。
將桌上的文件收起來了,我拿筆記錄了一些明天要帶的東西,電話那頭沒了動靜,我以為事掛了。
點(diǎn)亮了屏幕看了一眼,還在通話中,我不由開口,“我可能要晚一點(diǎn)……”
話沒說完,門口已經(jīng)站了偌大的一個人了,我不由一愣,“顧氏的員工沒有阻攔你?”
他挑眉,將手機(jī)掛斷,走到我辦公桌前,開口道,“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我可以上來接人?!?
可以?
我不確定,他看了我一眼我手中的事,先吃了飯再回來弄。
本來也不多,我打算弄完了再回去,但現(xiàn)在看來,似乎沒有必要了。
將東西收起來,起身道,“回去弄吧,走吧!”
公司人多眼雜,難免有人認(rèn)出傅慎的身份,一般情況下都容易想什么就來什么。
果然,我和傅慎出了辦公室,樓梯間,有不少人就看著傅慎小聲議論。
“這不是傅氏的總裁嗎?前幾個月我在頭條上看見,他宣布將傅氏總公司挪到京城來發(fā)展的信息,”
“是啊,我也看見了,他本人比在電視上帥多了!”
“妥妥的禁欲男神啊,不過他怎么和沈總監(jiān)在一起?!?
“聽說是來接沈總監(jiān)的!”
“傅慎不是和陸欣然在兩個月訂婚了嗎?怎么又和沈總監(jiān)扯到一起了?!?
“誰知道啊,有錢人的生活方式誰能知道,況且,傅慎和那位陸小姐訂婚的事,到目前只有莫家在說,傅慎從頭到尾都沒有回應(yīng)和反應(yīng),我估計啊可能是莫家那女人喜歡傅總,但傅總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