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即便顯露天魔法相,依舊無法阻擋這一劍。
他只能絕望地眼睜睜看著那一劍擊潰法相,洞穿他的身體。
噗嗤!
一道璀璨的劍芒劃破長空,瞬間穿透了他的胸膛。
他艱難低頭,看著胸口留下的那個巨大血窟窿。
他的身體猛然一震,周身的黑霧消散,天魔法相也隨之徹底崩碎。
其余五把仙劍也趁機(jī)而入,從四面八方同時刺穿了他的身軀,同時攪碎了他的元神。
鮮血飛濺,解寶慶的身體緩緩倒下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李云升,死不瞑目。
直到死之前的那一刻,他都想不明白,李云升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解寶慶身旁兩位弟子張大嘴巴,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的師尊,竟然被一個筑基境給殺了!
你、你敢殺我們的師尊,你這是向劍宗宣戰(zhàn)!
李云升手一指,六把仙劍包圍了劍宗的兩名弟子。
這個獨(dú)眼的家伙動手殺人,不是你們先宣戰(zhàn)的嗎
劍宗弟子望著那六把仙劍,雖然內(nèi)心緊張到了極點(diǎn),可仍是梗著脖子道。
太清宗乃是劍宗所屬,這是劍宗的事,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聞,李云升突然握住了聞人雪的玉手,微微用力,將其拉入懷中。
她是我的娘子,你說跟我有沒有關(guān)系
聞人雪根本沒有料到,李云升竟然比她還大膽,竟然當(dāng)眾抱她,還說什么……娘子!
她趴在李云升的懷中,想要推開,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
如果就這樣推開,李云升便顏面全無了。
然而,她的沒有反應(yīng)在眾人看來就是默認(rèn)了李云升所說的話。
一眾長老望著抱在一起的兩人的背影,面色有些怪異。
他們兩個竟然真的在一起了
李云升只不過一個月之前來了太清宗一次,他們就在一起了
這樣有什么不好,連化神八重的解寶慶都不是李云升對手,宗主若是嫁給了他,我們太清宗用不了多久,也能成為一流宗門了。
李云升摟著聞人雪的蜜桃臀,沖著劍宗的兩名弟子微微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
回去幫我?guī)Ь湓捊o你們的宗主,從今日起,太清宗脫離劍宗,今后與劍宗再無瓜葛!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而后同時看向李云升。
你放我們走
當(dāng)然,只有你們的話,他才能聽得懂。
李云升話音剛落,兩顆大好人頭被一劍削首,滾落在地。
望著那兩顆瞪大了雙眼的透露,李云升輕聲道。
記得把我的話帶到。
他的身影很輕,可是落到眾人的耳朵,不寒而栗。
李云升略微抬頭,僅僅一眼,天空之中的戰(zhàn)艦瞬間掉頭,消失在了云層之中。
他取出一個白色瓷瓶,轉(zhuǎn)頭看向聞人雪,柔聲道。
張嘴。
聞人雪眨動了一下眼睛,她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李云升。
明明說好之后再無瓜葛,可是她竟然就因為那一次,懷了李云升的孩子。
冥冥之中,兩個人之間的瓜葛已經(jīng)再也斬不斷了。
她本想著閉關(guān)一年,等孩子生下來,自己一個人撫養(yǎng)。
畢竟,她說過不會做對不起姜清影的事情。
可是她做了,還做了兩次。
剛剛,更是當(dāng)眾說出了那樣不知羞恥的話。
雖然腦袋一團(tuán)亂麻,但是聽到李云升的話之后,她下意識紅唇微張。
啪嗒!
伴隨著瓷瓶打開,一滴天靈液落入了聞人雪的口中。
喉嚨滾動,聞人雪只覺得一股純凈浩瀚的靈氣涌入體內(nèi)。
身上的傷口快速愈合,同時,曾經(jīng)轉(zhuǎn)嫁給李云升而損失的修為也全部恢復(fù)了。
甚至,修為的瓶頸竟然隱隱有突破之意。
夕陽的余暉落下,給李云升披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光輝。
世間的一切都在褪去,聞人雪的眼中只剩李云升。
兩人站在輕柔的晚風(fēng)中,周圍的世界仿佛都靜止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和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聞人雪的眼眸中閃爍著溫柔的光芒,而李云升則被她這份不經(jīng)意的美麗深深吸引,無法自拔。
李云升喉嚨滾動,緩緩靠近。
終于,當(dāng)兩人的距離近得只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時,李云升輕輕地,幾乎是虔誠地,將唇印上了聞人雪的紅唇。
聞人雪紅唇微張,那一刻,時間仿佛凝固,所有的喧囂與紛擾都被隔絕在外。
她的唇柔軟而溫暖,如同春日里初綻的花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意。
李云升深深地沉醉其中,仿佛在探索一個未知的、只屬于他們的秘密花園。
他們的手自然而然地纏繞在一起,緊緊相扣,仿佛要將對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聞人雪只覺得心中閃過一陣陣電流般的悸動,瞬間傳遍全身。
良久,唇分。
李云升略微抬眸,只見太清宗一眾長老早已經(jīng)老老實實地轉(zhuǎn)過身去,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他湊到聞人雪的耳旁,熾熱的鼻息鉆入她的耳中。
明日,我來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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