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讓李凌剛剛冒出的一絲惻隱之心立即打散了。
的確,張家和李家只不過是競爭關(guān)系,并沒有什么血海深仇。
但是張家當初可是為了攀附皇權(quán),想要把整個李家都趕出青山鎮(zhèn),不留一絲余地。
張家不是后悔了,而是他們怕了。
給你三天時間,滾出青山鎮(zhèn)。
張立眨動了一下眼睛,哀求道。
李兄,我張家立足青山鎮(zhèn)數(shù)百年了,能不能不讓我走
大長老譏諷道。
你可以不走,那就要看你還能在青山鎮(zhèn)堅持多久了。
張家的藥鋪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部關(guān)停了,連伙計的薪水都發(fā)不出去。
趙鳳儀站在李云升的身后,輕輕給他揉捏著肩膀。
對于這個名義上的公公,她心中只有恨意。
如果不是張立自不量力,她的父皇又怎么會讓她嫁到青山鎮(zhèn)來。
不過,從另一個方面來說,她還要感謝張立。
如果不是張立,她又怎么會遇到自己的主人。
李云升并不知道趙鳳儀的心中所想,只是感覺到了肩頭那雙玉手的力度微微重了幾分。
我今天心情好,張家的店鋪我可以考慮五折收下,這筆錢也足夠你下輩子吃喝了。
聞聽此,張立的眼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五折是不是太少了,能不能再漲一點。
呵——
李云升冷笑一聲。
當初,可是你說要五折收購我們的藥鋪,現(xiàn)在覺得價格低了
我——
張立張了張嘴,奈何現(xiàn)在他根本就沒有和李云升討價還價的余地。
今早崔九走了,皇室徹底拋棄了沒有利用價值的張家。
直到今日他才明白,自己連皇室手中的一把刀都算不上,最多算是用來惡心李云升的一枚棋子。
好,我這就回去準備地契文書。
傍晚。
張立的速度非???黃昏的時候就準備好了所有的地契文書。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他把地契文書交給李云升,李云升將一枚納戒扔到了他的手中。
然而,當他探查完納戒之中的靈石數(shù)量之后,立即皺起了眉頭。
不對??!
李云升明知故問。
哪里不對
這——張立舉起手中的納戒,這里邊的靈石別說五折了,連一折都沒有。
伴隨著青山鎮(zhèn)的靈氣越來越濃郁,這里的房價早已經(jīng)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可是,李云升給他的靈石遠遠不夠他名下的那些鋪子的五折。
李云升面色平靜地說道。
我說的五折是一年前的價格的五折,你不會以為是眼下價格的五折吧。
你——直到此刻張立才明白,他被耍了,還我地契,我不賣了!
砰!
張立剛伸出手,就被一腳踹飛了出去。
李云升身形瞬間出現(xiàn)在他的身旁,神情漠然地踩在他的臉上。
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
話音剛落,他便注意到了異常。
云層之中,出現(xiàn)了一艘巨大的戰(zhàn)船,那戰(zhàn)船的旗幟上寫著兩個字:劍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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