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
眾人落座,李文抬手虛引。
前輩請上座。
朱長山李文,他并沒有去坐主座,而是恭敬地讓到一旁。
師尊請。
一時間,整個大廳寂靜無聲。
剛剛他們聽到了什么!
天陣宗的老祖,竟然稱呼這個年輕人為師尊!
我是不是聽錯了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之中,李云升坐在了主座上,神態(tài)自然。
眼見這一幕,他們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不然李云升也不會坐在主座上。
李文嘴角抽動了一下,他悄悄湊到了李月華的身旁,低聲問道。
月華,這是怎么回事
父親,老祖已經(jīng)拜云升哥哥為師,他也是我的太師祖。
李月華很清楚這個消息對于李家人來說會有多震驚,因為她當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同樣震驚得無以復(fù)加,但這就是事實。
聞聽此,李文再看李云升的眼神之中,滿是震驚和疑惑。
可、可、可……這怎么可能。
哪怕是從李月華口中說出,這樣的事情他仍是難以相信。
主座上的那個年輕人不過二十歲的樣子,怎么可能做煉虛境的師尊!
落座之后,李云升開口道。
月華,你帶長山去一趟孫家,滅了吧。
滅孫家!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在這個年輕人的口中,滅一個家族竟然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李文猶豫了一下還是站了出來,可是當他面對李云升的時候,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了。
之前他以為李云升就只是一個晚輩,可沒想到人家是老祖的師尊。
前……輩。
雖然有些別扭,但他實在想不出比前輩更合適的稱呼了。
孫家已經(jīng)和衛(wèi)國公聯(lián)姻,若是將孫家滅門,很可能會引來衛(wèi)國公的怒火。
這里畢竟是大虞,不是大楚。
眼前這兩人不可能護他們一輩子,但李家還要在大虞生存。
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李云升哪里來的自信,好似絲毫不把衛(wèi)國公府放在眼里。
李云升略微抬眸。
你以為孫家還會善罷甘休嗎
一旁的李月華立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他們和孫家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了。
聽完了事情的經(jīng)過,眾人皆是義憤填膺。
孫一寧太過分了,竟然想要殺了月華。
家主,理應(yīng)滅了孫家!
對,大不了我們?nèi)ゴ蟪?
李月華心中一陣感動,同時對李文說道。
父親,云升哥哥的家族和我們同根同源,即便大虞待不下去,我們還可以舉族搬去大楚,那里必然有我們一席之地。
李文并沒有說話,只是轉(zhuǎn)頭看了看身后的院子。
李家已經(jīng)在此立足數(shù)千年,難道要在他的手中漂泊他鄉(xiāng)嗎
雖然去大楚,李家也能延續(xù)下去。
但是,這里畢竟是李家的根。
沉吟片刻,他朝著朱長山拱手道。
有勞前輩了。
李月華并沒有立即動身。
云升哥哥,我想先去一趟柳家,把我的婚約書拿回來。
婚約書一聽婚約書,李文心中突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yù)感,你要退婚
李家和柳家世代交好,他一直盼望著兩家親上加親,就在剛才還商議著兩個孩子的婚事。
現(xiàn)在,他的女兒竟然要去拿回婚約書。
李月華堅定地點了點頭。
柳凡已經(jīng)死了,我們之間的婚約也應(yīng)該取消了。
什么,他竟然死了!似乎是察覺到了異常,柳凡追問道,你們之間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看得出來,自己的女兒沒有一絲悲傷。
以往,這個丫頭不知道有多喜歡柳凡,現(xiàn)在竟然能語氣平靜的說出柳凡的死訊。
就好像死的不是柳凡,只是一個陌生人。
李月華眼眸微垂,柳凡做的那些事情,她說出來都覺得惡心。
如果柳凡沒有在她的門前,說出那些詆毀洛璃的話,或許也不至于死在天陣宗。
見她不想說,李云升直接站起身來,走到她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