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的穩(wěn)婆根本不知道自己去了一趟京師,然后又回到了青山鎮(zhèn)。
等到屋內(nèi)傳出嘹亮的哭聲之時,她這才滿頭大汗地跑出來向李云升報喜。
恭喜李公子,是個大胖小子!
一切按照預(yù)定計劃進(jìn)行,母子平安,李云升的心中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姜清影也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旁。
夫君,師尊的孩子——
雖然她心中已經(jīng)有了猜測,但她還是想要聽李云升親口說。
李云升轉(zhuǎn)頭看向姜清影,無聲地說了三個字:帝靈根。
確認(rèn)了心中的猜想,姜清影的心中反而更加震驚。
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李云升沒有靈根,卻能生出帝靈根。
難道,她的夫君真的是氣運(yùn)之子,天命之人嗎
屋內(nèi)。
聞人雪側(cè)頭看著躺在身旁的兒子,感覺就像是在做夢。
因為李云升無論做再多的偽裝,瞞得過別人,但是瞞不住她。
畢竟,這孩子是從她的肚子里生出來的。
剛剛漫天的赤金光芒,還有無盡的霞光涌入她的身體,這些都足以證明她的孩子是帝靈根!
很快,李云升走了進(jìn)來。
娘子。
聞人雪看著走進(jìn)來的李云升和姜清影,試探性地開口問道。
夫君早就知道對嗎
聞聽此,姜清影也看向了一旁的李云升,因為這也是她心中的疑問。
李云升明顯是早就知道今日要發(fā)生什么,所以提前做了充分的準(zhǔn)備。
現(xiàn)在整個李家,甚至是整個青山鎮(zhèn)都以為聞人雪誕下的孩子是天靈根。
誰能想到,同一時間在京師掀起軒然大波的帝靈根,竟然是李家子嗣。
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李云升也沒有再隱瞞。
若是讓外人知道我們的孩子是帝靈根,那這個孩子將會有性命之憂。
聞人雪自然明白這一點,可是她看著身后正在睜著眼睛打量四周的孩子,有些無奈地說道。
可是他出生就是化神境,這怎么瞞得住別人。
單論修為,這孩子怕是李府之中的最強(qiáng)者了。
這樣恐怖的修為,根本沒辦法解釋得通。
化神境!
姜清影可沒有系統(tǒng),自然不清楚帝靈根從降生,修為便已經(jīng)是很多人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她的神識仔細(xì)探查,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躺在床上的嬰兒,實力竟然遠(yuǎn)遠(yuǎn)在她之上,深不可測。
對此,李云升也早有準(zhǔn)備。
他從納戒之中取出一枚丹藥,而后走上前,以靈力煉化丹藥,將藥液度入嬰兒體內(nèi)。
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姜清影便再也探查不出這孩子的修為了。
因為,這孩子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嬰兒一般,沒有修為。
李云升解釋道。
這是隱氣丹,可以遮掩修為,只要他不動用體內(nèi)的靈力,便輕易不會被人察覺。
看著床邊這個考慮萬全的男人,聞人雪只覺得心中暖暖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立即提醒道。
還有那個穩(wěn)婆,她雖然不懂剛剛那些異象,但若是她出去亂說,還是很有可能引起別人的懷疑。
為了她的孩子,也為了整個李家,她不能放過任何一絲潛在的危險。
李云升輕輕理了理她那被汗水打濕的發(fā)絲。
我已經(jīng)讓那名穩(wěn)婆服了丹藥,出了李府的大門,她就會忘記今日發(fā)生的一切。
此時,院中傳來劉權(quán)的聲音。
少爺,有三位自稱是天陣宗的人,說是想見您。
李云升沒想到朱長山來得這么快。
讓他們在會客廳等著。
……
會客廳,三位長老站在一旁,坐在主座上的李凌如坐針氈。
李凌時不時地偷偷瞄一眼坐在客座上的朱長山,心中越來越緊張。
要知道,李云升和聞人雪大婚之時,蕭朗親自來送過賀禮。
所以,他自然認(rèn)識站在朱長山身后的蕭朗。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如此緊張。
能讓他天陣宗宗主都怪怪站在后邊,不敢落座的老者,那將會是何等恐怖的存在,他簡直難以想象。
可就是這樣老祖級別的人,竟然堅持讓他坐在主座上。
他在自己的家里,坐在這椅子上,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
雖然心中滿是疑惑,可是他又不敢多問。
還是朱長山率先開口寒暄道。
聽說府中剛剛喜得麒麟子。
李凌立即點頭附和。
沒錯,而且還是個天靈根。
朱長山意味深長地說道。
和帝靈根同一天降生,將來也必然能登上仙之巔,傲世間。
話音剛落,李云升邁步走了進(jìn)來。
見到李云升的那一刻,朱長山立即站了起來。
師尊。
朱長山一站起來,驚得一直處于緊張狀態(tài)下的李凌下意識也跟著站了起來。
可是當(dāng)他聽到朱長山口中喊出‘師尊’兩個字的時候,直接驚得張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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