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做朕的兒子。
說完,他便轉(zhuǎn)身走出了大殿。
將燕王押入詔獄!
略頓,他又補(bǔ)充了一句。
其余犯上作亂者,斬!
聞聽此,大殿之中傳來陣陣求饒之聲。
陛下,臣為南越流過血??!
陛下,臣為南越立過功啊!
陛下饒命??!
可是第五景文根本就沒有停留,直接離開了崇德殿。
……
公主府。
就在第五扶搖在府中焦急等待之時,一位內(nèi)侍官突然敲響了公主府的大門。
陛下有旨,宣長寧公主入宮!
內(nèi)侍官宣完旨意之后,躬身走到了第五扶搖的身旁。
宮內(nèi)大事已定,殿下可入宮了。
聞聽此,第五扶搖的一顆心徹底放了下來。
只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燕王如何了
第五景文已經(jīng)被陛下貶為庶民,押入詔獄了。
內(nèi)侍官的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感慨,誰能想到那位曾經(jīng)春風(fēng)得意的大皇子,竟然真的會鋌而走險。
第五扶搖呼吸一滯,貶為庶民,可見她的父皇心中定然是氣急了。
‘最寵愛的兒子卻造反了,心里一定不好受吧,父皇?!?
她握緊手中的劍柄,目光變得堅定。
別急,我會把你的兒子都趕盡殺絕!
跟著內(nèi)侍官進(jìn)入皇宮之后,第五扶搖的目光掃視皇宮之中的各處角落。
皇宮之中并沒有打斗的痕跡,這讓她的心中又多了一分警惕。
哪怕是身受重傷,她的父皇依舊對這座皇宮有著強(qiáng)大的掌控力。
想要憑借武力造反,除非是做好了萬全的準(zhǔn)備,否則只會像第五景文一樣的下場。
現(xiàn)在想想,還是李云升的方法最為穩(wěn)妥。
她都不需要去爭,也不需要冒天下之大不韙,只需要在暗中推波助瀾,然后活到最后就可以了。
而且,這殺兄的污點(diǎn)也不用落在她的身上,她的父皇替她承擔(dān)了這一切。
等第五扶搖到了太極宮,另外兩位皇子早已經(jīng)到了。
第五景武和第五景禮跪在地上,余光看向第五扶搖。
他們兩個都不知道皇宮之中發(fā)生了什么,只是隱約能感覺出一絲不對勁。
平日里若是有什么事,第五景文絕對會第一個到場。
可是今日,連第五扶搖都來,他們的大哥還沒露面。
三人到齊,第五傲天冷聲宣布了第五景文的種種罪行。
一席話,讓第五景武和第五景禮呆立當(dāng)場,他們的大哥竟然悄無聲息的造反了!
哪怕早已經(jīng)知道了此事,第五扶搖也裝出一副震驚的模樣,好似是剛剛知道此事。
第五傲天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掃過,而后繼續(xù)說道。
太子之位,賢者得之,朕決意立賢不立長。
第五扶搖玉手攥緊,立賢不立長,事情完完全全按照李云升鋪設(shè)的路發(fā)展了。
……
李府。
云有容美眸上翻,雙手比耶,幾乎陷入了暈厥。
滿了,已經(jīng)灌滿了。
就在此時,李云升聽到了震動之聲。
翻找了半天,才找到第五扶搖送給他的那枚令牌。
然而,令牌僅僅只是震動,上邊并沒有文字。
第五扶搖臨走的時候說過,可以通過此令牌聯(lián)系,可沒說使用方法。
他嘗試著將靈力涌入令牌之中,下一刻異變陡生。
只見一道光幕突然投射在半空之中,而光幕之中是第五扶搖那張有些興奮的玉顏。
可是,當(dāng)光幕之中的第五扶搖看到這邊的場景之時,瞬間陷入了呆滯。
你、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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