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容雅出現(xiàn)的那一刻,孔尼明顯愣了一下。
他怎么都沒想蘇容雅竟然會突然到下界來,而且好像還和李云升認識。
小姐,您怎么來這了
此話一出,眾人一片嘩然。
圣人竟然稱呼那位仙子為小姐
這位狐仙子到底究竟是什么來頭
我看她好像和李云升認識,這下有好戲看了。
第五扶搖原本想以自己退出爭奪儲君之位為條件,讓圣人放過李云升。
可是她的話剛說到一半,異變陡生。
她有些茫然地看向了一旁的李云升,眼眸之中滿是疑惑。
眼前這一幕,讓李云升也有些驚訝。
誰能想到,書院的初代儒圣,竟然是蘇容雅的……仆人
其實,就連蘇容雅都很意外,打掃別院的下人竟然是南越書院的儒圣。
這件事,她一直都沒有聽孔尼提起過。
孔尼,你還真是好大的威風。
孔尼喉嚨滾動,手掌握緊赤帝劍只覺得有些無地自容。
在蘇容雅出現(xiàn)的那一刻,他圣人的形象就全毀了。
小姐,此子毀我書院,壞我名聲,我——
他是我的朋友。
蘇容雅僅用一句話,便直接讓孔尼閉嘴了。
與此同時,眾人再看李云升的眼神,滿是艷羨之色。
能和如此仙子做朋友,他們做夢都能笑醒。
冷秋月聽到‘朋友’兩個字,不由得心頭一顫,這個家伙竟然還認識上界的狐仙子。
她本以為自己對李云升的了解夠多了,可是跟李云升相處的時間越長,她越感覺自己所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李云升總是能帶給她驚喜和驚訝,一次又一次。
她的目光上下打量了蘇容雅一眼,而后又不由自主地略微低頭看了看自己。
蘇容雅實在是太完美了,那玲瓏嬌軀多一分則略顯豐腴,少一分則略顯消瘦。
凹凸有致,處處都是恰到好處。
同為女子,她甚至都感覺有些羨慕。
第五景禮的心情猶如坐過山車一般,剛剛被封為太子,得到了圣人的支撐,他感覺皇位已經(jīng)在向自己招手了。
可是轉(zhuǎn)眼之間又出現(xiàn)了異變,李云升竟然有上界的狐仙子做朋友!
他還怎么爭,怎么爭
第五扶搖的余光看向李云升,一時間有些五味雜陳。
一個能隨時請動仙子現(xiàn)世的人,他到底貪圖自己什么
其實,她不是沒有想過,李云升或許是饞她的身子。
可是,自從李云升成為奉仙圣地的圣子之后,身旁又跟著一位姿色完全不輸她的奉仙圣地長老,她就已經(jīng)打消了那個可笑的念頭。
如果李云升只是一個好色之徒,根本不需要輔佐她登上皇位,只需要憑借奉仙圣地圣子的名頭,她能不從嗎
而且,這個家伙的身旁根本就不缺女人。
且不說這位冷長老,就算是李云升的家中都有三位嬌妻美妾,而且聽說他和大虞女帝還有些不足為外人道的關系。
赤帝劍內(nèi),憐星都快笑瘋了。
她捂著肚子,幾乎直不起腰來。
我還以為圣人有多厲害,原來只是個下人……哈哈哈!
既然已經(jīng)撕破臉了,李云升索性直接問道。
仙子,我想知道這位圣人在上界是干什么的
蘇容雅聽出李云升話中的惡趣味,不過她還是配合地回了一句。
我的院子比較大,需要有人打掃,他是打掃庭院的下人之一。
撲哧!
李云升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我還以為圣人一身粗布麻衣是別具一格,原來這是工作服!
眾人解釋難以置信地重新打量著孔尼,他是圣人,那一襲粗布麻衣便是別具一格。
他若是個掃地的下人,那一身粗布麻衣就顯得格外廉價了。
這么一看,除了圣人的身份,還真是跟我家中的下人一般無二。
飛升之后不是仙人嗎,怎么仙人會去當下人
呵,南越的三皇子還不是拜入萬花宗成為萬花宗弟子。
下一刻,李云升的笑聲戛然而止,而后朝著孔尼勾了勾手指。
把我的劍還回來吧。
孔尼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他的余光看了看一旁的蘇容雅敢怒而不敢,只能照做。
他單手一拋,將赤帝劍扔回去。
李云升接過赤帝劍,依舊無法再感應到憐星的存在。
顯然,孔尼將憐星封印在了赤帝劍中。
還不把我的劍靈放出來
孔尼深吸一口氣,手指隔空一點,赤帝劍閃過一道光芒,憐星邁步而出。
她站在李云升的身后,一臉的不服氣。
老東西,若不是本女王失去了肉身,就憑你
還教我做人,呵——李云升的語氣之中滿是譏諷,冷聲道,你很能打嗎
一旁的憐星撇了撇嘴。
能打有個屁用,出來混要講勢力,講背景。
被兩個小輩教訓,孔尼的拳頭忍不住越攥越緊。
他是圣人,圣人!
現(xiàn)在竟然被兩個小輩當著天下人的面嘲諷,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云升知道自己這樣會激怒孔尼,但這也正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只有這樣,他才好讓蘇容雅出手,這位圣人不死,他心中不安啊!
孔尼的面色變得越來越扭曲,最后怒喝一聲。
狂妄!
就在他打算動手一掌將李云升給拍死之時,蘇容雅動了。
你放肆!
天空之中,原本晴朗的天色驟然間變得陰沉壓抑起來。
厚重的烏云如墨般翻滾涌動,不時有一道道閃電劃破長空,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雷鳴聲,仿佛天地也為之色變。
只見蘇容雅手中多了一根散發(fā)著淡淡熒光的玉杖,而后朝著孔尼揮下。
那玉杖通體圓潤光滑,隨著蘇容雅手臂的舞動,玉杖每次揮動都會帶起一陣尖銳而凌厲的風聲。
風聲猶如惡鬼哭嚎一般,攝人心魄,似乎能夠撕裂這無盡的虛空。
孔尼右手緊緊握住古銅色的戒尺,只是隨手一擊,一條靈動無比的蛟龍帶著一股雄渾磅礴的氣勢朝那席卷而來的風墻沖去。
蘇容雅,你不要欺人太甚,這里不是上界,你能奈我何!
他之所以讓蘇容雅三分,那是因為自己在上界確實不是蘇容雅的對手。
飛升之后,他就如同此方世界的煉氣境一般,實力處于最底層,想要獲得修煉資源難上加難。
給蘇容雅打掃庭院可以獲得仙石,而且蘇容雅的居所還是靈氣極為濃郁的福地。
修行嘛,不寒磣。
可是現(xiàn)在他很寒磣,非常寒磣。
他要將自己的面子找回來,哪怕是拼個魚死網(wǎng)破!
蘇容雅也明白孔尼的底氣是什么,雖然她的實力比孔尼強很多,可那是在上界。
在此方世界,兩人的修為都被壓制到了渡劫境大圓滿,實力上的差距被拉小了很多。
欺你又如何!
兩人之間的戰(zhàn)斗瞬間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就好似兩顆璀璨奪目的流星在深邃的夜空中猛然碰撞在一起,瞬間迸發(fā)出絢麗至極的光芒。
他們的身影在空中急速交錯,快若疾風驟雨,令人目不暇接。
每一次激烈的交鋒都會激起一層層洶涌澎湃的氣浪,以排山倒海之勢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腳下堅實的大地開始劇烈顫抖起來,繁華熱鬧的京師此刻已經(jīng)陷入一片混亂與恐慌之中。
街道兩旁的房屋紛紛倒塌,瓦礫四濺,商鋪攤位七零八落,貨物散落一地。
眾人驚恐萬分地四處奔逃,呼喊聲、尖叫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李云升也知道孔尼的依仗是什么,但是他很快就會讓這個依仗徹底消失。
只不過,在此之前他要先解決掉那個只會狺狺狂吠,道貌岸然的家伙。
李云升將赤帝劍遞了出去,而后冷聲道。
殺了他。
他不裝了,攤牌了。
既然不玩計謀開始拼實力拼后臺了,那他就和第五景禮拼一拼,看看究竟誰的后臺更硬。
南越皇帝必須是第五扶搖,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遵命。
憐星那絕美的面龐之上,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令人膽寒的邪魅笑容。
她身姿如鬼魅一般,瞬間化作一道閃電,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孔德疾馳而去。
眼見著憐星又一次氣勢洶洶地向自己猛撲而來,孔德的瞳孔急劇收縮,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下意識地張開嘴巴,想要大聲呼喊,卻只能發(fā)出含糊不清、語無倫次的聲音。
你……你不要過來??!
要知道,他剛剛已然被憐星打成了重傷,不然也不可能被憐星踩在腳下。
現(xiàn)在面對滿腔怒火的憐星,他更加沒有招架之力了。
果不其然,僅僅數(shù)個回合之后,孔德便再一次被憐星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憐星的腳踩在了他的臉上,讓他動彈不得。
這一回,憐星沒有絲毫猶豫,也不再與他多費口舌。
只見她雙手緊緊握住劍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將手中的長劍直直地朝著孔德的心臟位置狠狠刺去。
圣……人救我!
孔德那張早已被踩得稀巴爛的下巴艱難地上下挪動著,從喉嚨里擠出最后一絲求救聲。
然而,此時此刻,孔尼自身尚且難保,哪里還有精力來救孔德。
要知道,雖然現(xiàn)在兩人的修為都被壓制到了渡劫境大圓滿,可是蘇容雅的功法以及法寶都遠勝孔尼。
所以,一交手孔尼就在被壓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