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宗主也不想自己的宗門就此解散吧。
此話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了秦姝的心間她緊緊地攥住了拳頭,由于太過用力,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之中,卻渾然不覺疼痛。
她的鼻翼微微翕動著,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仿佛隨時都會炸開一般。
其實(shí),她心中一直隱隱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如今看來,李云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個家伙擺明了沖著她來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空氣似乎都凝固了起來。
良久之后,就在李云升的耐心快要消耗殆盡之際,秦姝終于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后,只見她緩緩地伸出雙手,顫抖著將那支精致的狼毫筆小心翼翼地遞到了李云升的面前。
此時的秦姝,眼眶已經(jīng)微微泛起了紅暈,聲音里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請李公子……作畫。
話音剛落,她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一屁股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
緊接著,她咬了咬牙,強(qiáng)忍著心頭的羞憤與不甘,艱難地褪掉了腳上那雙精美的繡花鞋,隨后又輕輕地扯下了腳上的那雙潔白如雪的纖薄羅襪。
下一刻,一雙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美足毫無保留地展現(xiàn)在了李云升的眼前。
那雙腳小巧玲瓏,肌膚細(xì)膩光滑得如同絲緞一般,晶瑩剔透的腳趾微微蜷縮著,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秦姝此刻內(nèi)心的不安和緊張。
李云升緩緩地蹲下身子,望著眼前的玲瓏玉足,腦海之中瞬間浮現(xiàn)出絲襪的各種樣式。
他捧起秦姝的一只腳,感受著那份柔軟與溫潤。
下一刻,李云升手中緊握的狼毫筆,輕輕地落在了那玲瓏剔透的腳趾之上。
當(dāng)筆尖觸及肌膚的瞬間,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筆跡處竟然閃耀出點(diǎn)點(diǎn)瑩瑩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璀璨的繁星,閃爍著迷人的光輝。
這些光點(diǎn)并未轉(zhuǎn)瞬即逝,而是持久地停留在那里。
與此同時,秦姝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似是想要躲避這突如其來的觸感。
就在李云升落筆的那一剎那,她那原本就已微微蜷縮的玲瓏腳趾,更是下意識地收緊了幾分。
她不禁輕咬下唇,目光卻不受控制地看向正專注于她……的腳認(rèn)真作畫的李云升。
此刻,秦姝的心中悄然升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那種感覺難以喻,既像是足弓處傳來的絲絲癢意,又似乎是源自心底深處的一陣癢。
難道,這個家伙真的僅僅只是為了繪制樣式圖
不知為何,當(dāng)這個猜測從腦海中冒出來后,她竟如釋重負(fù)般長長地舒了口氣,但與此同時,心底卻又悄然泛起了一絲難以喻的失落感。
然而,就在筆端不斷向上移動之時,秦姝的心臟再度猛地一揪,懸在了嗓子眼兒。
盡管她方才已經(jīng)瞥見了冷秋月身著的黑絲,可對于那雙羅襪究竟有多長,她卻沒有看到。
不會是到腰際的羅襪吧,那自己豈不是要將裙擺……
李云升并不知道秦姝心中所想,他只顧專注地繪制著樣式圖,并耐心地介紹道。
我正在描繪的這款襪子被稱為漁網(wǎng)襪,因其外形酷似捕魚所用的漁網(wǎng)故而得名。
秦姝緊緊地攥住自己的裙擺,仿佛這樣才能讓她稍微安心一些。
接著,她不自覺地撇過頭去,略帶緊張地追問道。
除了黑絲和漁網(wǎng)之外,還有什么款式
聽聞此,李云升的腦海里瞬間閃現(xiàn)過無數(shù)雙美腿,每一條腿上所穿著的絲襪都不盡相同。
還有很多,比如吊帶蕾絲、紫色漸變、白色花藤、千禧破洞、蝴蝶、蛇皮、字母、斑點(diǎn)、珠光、水鉆、馬油、暗夜明珠愛心襪……
秦姝的大腦早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多理智去記住這些復(fù)雜的名稱,她只想知道,自己今晚還能走得出這間書房嗎
沒過多久,納蘭韻那白皙的臉頰就如同熟透的蘋果般,悄然增添了一抹紅暈。
與此同時,樣式圖已然繪制到了膝蓋上方的位置。
秦姝微微低下頭,目光所及之處,只見自己的一條美腿上,已然被勾勒出了一幅熒光閃爍,宛如真實(shí)漁網(wǎng)般的圖案。
望著李云升即將完成最后的收尾工作,她那顆一直高懸著的心終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好在這圖案只延伸到了膝蓋往上億點(diǎn)的地方,還不算太過夸張。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李云升突然皺起眉頭。
你能不能別老是扭,我都快畫歪了。
聽到這話,秦姝頓時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猛地捏住了一樣,停滯了一瞬。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明明是你自己畫得不好!
她急忙反駁,但心里卻清楚得很,那柔軟的狼毫筆輕輕觸碰著肌膚的時候,那種仿佛有無數(shù)小蟲子在心底爬來爬去的感情實(shí)在讓人難以忍受。
當(dāng)然啦,像這樣的事情她無論如何也是絕對不會輕易承認(rèn)的。
羞憤之情一下子涌了上來,秦姝的呼吸在一瞬間變得急促無比,就好像拉動風(fēng)箱時發(fā)出的聲音那樣。
她怎么也想不到,李云升居然會當(dāng)著她的面說出這般令人感到羞恥的話。
李云升略微抬眸,同時抬起了衣袖,就其中一顆寶石對準(zhǔn)秦姝。
別忘了,我可有留影陣法。
李——云——升!
秦姝:……
如果真的看了留影陣法,她豈不是要像納蘭韻一樣,被當(dāng)場戳穿。
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一直守在書房外的第五景禮心如刀絞,他很想知道,兩個人在書房到底商量什么,商量了一整天了,還商量不出結(jié)果。
當(dāng)他聽到里邊的喊聲之后,頓時心中一驚。
砰!
他想都沒想,直接沖了進(jìn)去。
放開我?guī)熥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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