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只不過是第五景禮有些不服氣。
緊接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轉(zhuǎn)頭問道。
有沒有無法被人探查的慢性毒藥
冷秋月眼波流轉(zhuǎn),意味深長地問道。
你想給誰下毒
李云升連連擺手。
不是我,是我的一個朋友想要問問。
他雖然也知道很多毒藥,但是想要不被檢查出來幾乎做不到。
現(xiàn)在第五傲天或許已經(jīng)服下了那枚仙桃,增壽百年了。
夜長夢多,他可等不了一百年,不然自己還怎么刷系統(tǒng)獎勵。
冷秋月心中了然,但是也沒有戳破。
你……的那位朋友,想要毒丹還是毒液或者毒粉
聞聽此,李云升略微想了想。
毒液吧,用起來比較方便。
下一刻,冷秋月直接從袖中取出了一個白色瓷瓶。
每一個月服用一滴,三年之后便會精血枯竭而死,除非天品煉藥師,否則查不出緣由。
李云升沒有立即伸手去接,而是繼續(xù)問道。
有沒有半年時間,或者三四個月便可要人性命的毒藥
三年時間太長了,他雖然想要慢性,但也不能太慢。
最多半年時間,第五傲天就可以去死了。
冷秋月笑了笑,收起了瓷瓶,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個錦盒。
啪嗒。
隨著錦盒打開,李云升便看到了其中的一塊塊香料。
這是
冷秋月輕輕嗅了嗅錦盒之中的香料,而后微微瞇起眼睛,一臉的沉醉之色。
這是我煉制的一種香料,名叫幻魂香,點燃之后,聞此香者會墮入美輪美奐的幻境無法自拔。
只不過,每墮入一次幻境,就會消耗一部分神魂,直至神魂徹底被消耗殆盡。
說著,她又拿出了一個瓷瓶。
這瓶中的丹藥是此香的解藥,服之可不受幻魂香的影響。
李云升的眼神之中的光彩越來越明亮,他有些驚奇地接過錦盒,仔細(xì)打量。
這東西用在第五傲天的身上再適合不過了,如果真的如冷秋月所說,會墮入美輪美奐的幻境。
那么第五傲天只要聞上一次,就再也無法自拔了。
好東西!
見狀,冷秋月問出了和秦姝同樣的疑問。
你如果想要扶持那位扶搖公主登基,何須如此大費周章
她當(dāng)然清楚李云升想要干什么,無論是毒液還是幻魂香,都是想要用在第五傲天身上。
李云升將錦盒收入納戒之中,而后解釋道。
第五扶搖想要的是名正順成為女帝,而不是強(qiáng)取豪奪。
聞,冷秋月面色有些不自然。
雖然她只在南越待了幾天的時間,但是李云升如何幫助第五扶搖扳倒前太子以及二皇子的,她也都聽說了。
雖然這些事從外表看和第五扶搖沒有關(guān)系,可是和強(qiáng)取豪奪也沒有太大區(qū)別了吧。
似乎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李云升笑著搖了搖頭。
不管第五扶搖用了什么手段,只要在外表上她是無辜的那就夠了,日后史書上她便是合理合法的繼承皇位。
想當(dāng)年李二鳳做了那么多鋪墊,不也是想皇位、里子、面子都要嗎。
他要做的就是讓第五扶搖成為沒有任何污點的女帝,既然第五扶搖沒有李希的實力,那他就只能多幫其出謀劃策了。
冷秋月一心只想著煉丹,所以對于皇室的爭斗并不太了解。
她本想著看李云升煉仙品壽元丹,可是李云升遲遲不煉丹,現(xiàn)在又跑到萬花宗來了,這讓她等的有些急了。
你打算什么時候煉制那枚要拍賣的仙品壽元丹
李云升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自己的納戒,從書院搜羅的布置陣法的材料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他現(xiàn)在只能期待蘇容雅盡快將自己所需要的材料湊齊。
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或許可以成功煉制出仙品壽元丹。
但是,藥效沒有辦法保證。
只有獲得神靈液之后,他才有可能將藥效提升到十成。
回青山鎮(zhèn)之后。
……
另一邊。
第五景禮并沒有去找秦姝,而是猶如被抽走了靈魂一般,緊緊抱著懷中的鞋子和羅襪,腳步踉蹌地回到了自己那座幽靜的別院。
一路上,他仿佛失去了對周圍世界的感知能力,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出與李云升相關(guān)的種種畫面,心中的怒火燃燒得愈發(fā)旺盛。
終于,他踏入了別院內(nèi)室,身體無力地靠在了一張雕花梨木椅上。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右手依舊死死地攥緊手中那只繡工精美的羅襪,仿佛這是他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
因為憤怒,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無盡的恨意。
李云升,你死,你噶!
就在此時,一道清冷而又陌生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屋內(nèi)的房梁上傳了出來。
只會一個人在背后詛咒有什么用。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讓原本就神經(jīng)緊繃的第五景禮如遭雷擊,后背瞬間緊緊繃直,冷汗也不由自主地順著額頭滑落下來。
房間之中還有另外一個人,而他竟然沒有絲毫察覺!
他急忙抬起頭朝著上方看去,只見一名身姿曼妙的女子優(yōu)雅地坐在高高的房梁之上。
此刻,她正悠閑地晃動著那雙修長如玉的雙腿,嘴角微微上揚(yáng),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第五景禮瞪大了眼睛,滿臉警惕地問道。
你是什么人
面對第五景禮的質(zhì)問,都靈開口道。
我是來幫你實現(xiàn)詛咒的人。
說罷,她身形宛如一片花瓣般從房梁上飄落而下,穩(wěn)穩(wěn)地站在了第五景禮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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