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起,蒼云城李家為李氏主脈,開宗祠,以山河社稷圖邀四方覺醒血脈之宗族旁支來賀!
李家族長立即高聲道。
謹遵老祖命!
他從沒有像今天這般高興,李家有人飛升,早已經(jīng)沉寂的血脈再次覺醒。
用不了多久,他們李家在西域也能位列隱世仙門之列。
……
公主府。
李云升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量猛然沖擊著自己的身軀,全身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
此刻,他清晰地感受到體內(nèi)的血液如同燃燒的火焰般沸騰不息,那奔騰不止的氣血竟開始逐漸變得愈發(fā)精純。
與此同時,他體內(nèi)原本就充盈的靈力更是以驚人的速度急速增長著,仿佛在下一秒便會沖破束縛,一舉突破現(xiàn)有的境界桎梏。
這是……
李云升瞪大雙眼,滿臉驚愕之色,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方才,他的確親眼目睹了天門大開,有人成功渡劫飛升,但他萬萬沒想到,僅僅只是這匆匆一瞥,竟然能夠讓自身的修為得到如此巨大的提升。
下一瞬間,四周的靈氣好似決堤的洪水一般,鋪天蓋地地朝著李云升的身體瘋狂匯聚而來。
見到這一幕,一旁的冷秋月瞬間呆若木雞,整個人完全陷入了震驚與難以置信之中。
要知道,不久前李云升才剛剛突破了一個大境界,難道如今又要再次突破,直接晉升至合體境嗎
就在李云升體內(nèi)的靈力被壓縮到極限的時候,天空之上突然劃過一道耀眼奪目的金色光柱。
伴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鳴聲,那道金色光柱猶如雷霆萬鈞之勢,轟然砸落下來,將李云升的整個身軀緊緊籠罩其中。
緊接著,浩瀚無垠的天地之力如同滾滾洪流,源源不斷地涌入李云升的體內(nèi)。
在這股磅礴力量的加持之下,剛剛突破到煉虛九重的李云升,順勢踏入了煉虛十重——至極境!
第五扶搖喉嚨滾動,喃喃道。
煉虛至極境!
她和李云升才認識沒多久,初相識,她的修為還遠超李云升。
可是一轉(zhuǎn)眼,李云升的修為就超過她了。
化神九重的李云升,她還想著自己是仙靈根,只要稍微努力修行,定然能再反超李云升。
可是再一轉(zhuǎn)眼,李云升竟然踏入了煉虛至極境,她已經(jīng)望其項背了。
冷秋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仿佛是在自自語,又仿佛是在回答李云升的問題。
同族飛升,血脈覺醒!
聞聽此,李云升下意識搖了搖頭。
不可能,飛升之人明明是在西域——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仿佛卡住了一般,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青山鎮(zhèn)李家只不過是李家散落在各地的旁支之一,就像是大虞李家一樣。
他知道李家也曾經(jīng)輝煌過,不然他們家就不會有一件道器車輦。
所以,此方世界還有不知道多少李家的旁支,至于主脈是哪一家誰也不知道了。
也就是說,剛剛飛升那人和他是同一血脈。
想通這一切之后,他這才后知后覺地問道。
飛升之后,可以覺醒同族的血脈
冷秋月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反問道。
你不知道嗎
李云升深吸一口氣,他雖然修為已經(jīng)踏入了煉虛境,但其實修行方面的認知幾乎還停留在煉氣期。
他的修為提升太快,見識還太少。
早知如此,那他當(dāng)初煉制出了仙品壽元丹,就選擇入天門了。
第五扶搖有些惋惜地說道。
只可惜你覺醒了血脈依舊沒有靈根,若是擁有靈根,或許你現(xiàn)在的修為都已經(jīng)踏入渡劫境了。
說到這,她心中更加好奇。
你沒有靈根,修為是怎么提升如此之快的
剛剛的血脈覺醒,修為提升她還可以理解,當(dāng)初在文廟廣場上,浩然氣獲得天道共鳴,修為大漲,她也心服口服。
可是,李云升總不可能血脈一次又一次覺醒吧。
而且,所謂的天道共鳴也是圣人的騙局,圣人總不能騙了李云升一次又一次吧。
聽到這個問題,李云升陷入了沉思。
其實,真的要說起來,他這一路走來,自己平日的修行對于修為的提升微乎其微。
畢竟,他根本就沒有靈根,哪怕是想要修行也只能和自己的妻妾修行天地陰陽秘典。
真正讓他修為提升的正是自己背后一個又一個的女人,如果沒有她們,自己根本不可能有如今的修為。
所以,他緩緩?fù)鲁鏊膫€字。
天命所歸。
依靠天命者提升的修為,自然應(yīng)當(dāng)說是天命所歸。
……
西域。
都靈一直跟在第五景禮的身旁,時刻監(jiān)視著他的動向。
你跑來西域干什么
第五景禮轉(zhuǎn)頭看向南越的方向,心中滿是不甘。
李云升一定會四處找尋我的下落,他絕對想不到我會跑到西域來。
略頓,他繼續(xù)解釋道。
我的母親從家族之中逃出去,嫁給了父皇,之后再也沒有回過母族。
我已經(jīng)查到了,母親來自西域的郭家,那是和隱世仙門一般強大的家族。、
聞聽此,都靈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其實第五景禮無論逃到什么地方,都逃不出尊上的手掌。
……
萬花宗。
書房之中,秦姝手持刻刀,正在全神貫注地雕刻著手中的玉雕。
玉雕已經(jīng)快要完成,只剩最后一雙眼睛還沒有雕刻。
仔細看便會發(fā)現(xiàn),她手中的玉雕正是李云升的模樣。
而且,四周的墻壁上滿是關(guān)于李云升的畫像。
每一幅畫,都代表著昨夜的一種姿勢。
這不能怪她,只能怪李云升花樣太多。
其中,居中最大的一幅畫是她坐在椅子上,而李云升捧著她的玉足,手持狼毫筆,正在認真地在她的玉足上作畫。
秦姝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李云升走后,她的思念便越發(fā)的厚重。
明明只不過才分開半天的時間,可是她已經(jīng)抑制不住自己那涓涓流淌的思念之情了。
所以,她只能將那一點一滴的思念化作一張張畫,以及手中的玉雕。
不多時,伴隨著最后一刀雕刻完成,天地間能量劇烈波動起來。
轟隆隆。
就在此時,天空之中雷聲轟鳴,她不由得渾身一顫,立即將玉雕收入納戒之中。
她快步走到窗邊,看向了西方。
竟然有人渡劫!
雷聲過后,望著天空之中出現(xiàn)的天門,她不由得再次想起了李云升。
據(jù)說,前段時間出現(xiàn)的天門是因為李云升煉制出了一枚仙品壽元丹。
如果當(dāng)初李云升踏入天門,此刻怕也已經(jīng)是仙人了。
誰能想到,自己的純元竟然給了一位謫仙人。
回想起昨夜的一幕幕,她拿出一個瓷瓶。
昨夜第五景禮被李云升重創(chuàng),剩余的半瓶墜情露掉落在了她院中的角落之中。
她也是傍晚收拾院子之時,才發(fā)現(xiàn)了這瓶墜情露。
秦姝直勾勾地盯著手中那精致的瓷瓶,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她的喉嚨微微滾動,仿佛能聽到輕微的吞咽聲。
下一刻,只見她深吸一口氣,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地將瓶塞拔開。
隨著瓶口微微傾斜,一股晶瑩剔透的液體從瓶中傾瀉而出,如同一條銀色的細線,準(zhǔn)確無誤地落入了她那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口中。
秦姝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合上窗扇,并將其緊閉。
她緊緊地倚靠在窗戶上,似乎這樣能夠給她帶來些許安全感。
此時的她微微仰起頭,雙目緊閉,但仍能看到眼珠在眼皮下不安分地轉(zhuǎn)動著,甚至有幾次都不由得向上翻動。
沒過多久,秦姝那白皙如雪的肌膚開始泛起一層誘人的紅暈,就像是熟透的蘋果一般。
而她的頭頂,則源源不斷地冒出一股股白色的熱氣,使得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變得灼熱起來。
隨著墜情露逐漸擴散至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秦姝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沉重,仿佛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喘不過氣來。
原本緊繃的肌肉也漸漸松弛下來,她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能力。
秦姝的雙腿下意識地緊緊并攏在一起,然而這種努力并沒有持續(xù)太久。
她的雙腳慢慢地向兩側(cè)張開,整個身子緩緩地下滑,最終無力地跪坐在地面上。
與此同時,她握緊了手中的玉雕,放入口中。
李云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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