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李云升把玩著手中的留影珠,而后靈力涌入其中。
沒什么,不過是記錄美好生活。
話音剛落,一道巨大的光幕投射在半空之中。
然后姬妙善便看到了光幕之中的自己,正在一臉忘情地吃雞。
此刻,心中剛剛對李云升生出的一絲好感,蕩然無存。
李——云——升!
不等她發(fā)作,李云升便將留影珠收了起來,而后湊到她的耳旁猶如惡魔低語。
我知道你心中打的什么主意,日后若是飛升,便再也不受天道誓的約束了。
李云升輕笑一聲,繼續(xù)說道。
你若獲得永生,便要永生被我吃得死死的。
說罷,他探手一抓將石桌上屬于自己煉丹的報酬收入納戒之中,而后轉(zhuǎn)身離開。
望著李云升的背影,姬妙善哪怕是心中怒火滔天也無從發(fā)泄。
在服用丹藥之前,立下的那八百字天道誓將她限制的死死,而且現(xiàn)在她還處于李云升的陣法之中,根本不能把李云升怎么樣。
你這個混蛋!
洞府的門打開了,李云升一個人走了出來。
見狀,冷秋月和冷秋白立即湊了上來。
師尊她怎么樣了
雖然剛剛兩人都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生機涌入洞府之中,但還是想要從李云升的口中確認(rèn)一下。
李云升點了點頭,而后開口道。
服藥效果很好。
冷秋月立即走進洞府之中,然后便看到了臉頰上紅暈未褪的姬妙善。
她明顯能夠感受到自己師尊體內(nèi)的氣息更加渾厚了,顯然正如李云升所說的那般服藥效果很好。
只不過,她很快注意到姬妙善在嘴角似乎有什么乳白色的東西。
師尊,你剛剛是吃什么東西了嗎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姬妙善。
見狀,姬妙善的拇指立即從嘴角抹過,將最后一滴仙品壽元液也送入了口中。
緊接著,又是一縷生機在她的口中化開。
果然,一滴都不能浪費。
見她這異常的動作,冷秋白心中頓生疑竇,目光略微下移,立即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師尊,你的裙擺臟了。
只見姬妙善裙擺的膝蓋處有兩道明顯的摩擦痕跡,像是在地上爬行了一般。
姬妙善略微低頭,立即想起了這是什么時候留下的。
就在她心中不知道該找個什么借口的時候,一旁的冷秋月不以為意地說道。
仙品壽元丹藥的力量太過強大,師尊定然是難以抵抗,所以才不小心臟了裙擺,你的關(guān)注點未免也太奇怪了。
在冷秋月看來,無法抵抗仙品壽元丹的力量,滿地打滾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反而是自己的妹妹,竟然把這種事情直接說出來,這不是讓師尊在她們面前出糗嗎
姬妙善連連附和點頭。
對,仙品丹藥的力量太強,為師一時間難以抵抗。
說著,她的衣袖一甩,將裙擺上的塵土掃了下去。
同時心中腹誹,那哪里是什么丹藥,分明是丹液,滾燙的丹液。
而一旁的冷秋月并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只是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師尊,仙品壽元丹到底是如何煉制的
這才是她急匆匆趕來的最重要的原因,她十分好奇仙品丹藥的煉制過程。
只不過,天門出現(xiàn)讓她有些分神,所以最終還是來遲了一步。
姬妙善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那樣的煉丹之法,讓她如何開口。
那樣的事情,她是打死都不會說的。
為師要閉關(guān)了,你們先出去吧。
師尊——
冷秋月還想說什么,可是她和冷秋白直接渡劫境的修為強行送出了洞府。
……
入夜。
給冷秋月寫完了所有丹方之后,李云升再次活動了一下肩頸。
見狀,冷秋月一邊給他輕輕按揉肩膀,一邊問道。
云升,仙品壽元丹是如何煉制的……能告訴我嗎
她知道這是煉藥師最大的秘密,自己不該問。
可是,她實在是忍不住,她的人生之中只有煉丹,所以她還是問出口了。
不過,她很快又補充了一句。
我愿意用自己的一切交換,我只是想要知道,仙品丹藥的煉制過程,是不是也和一品丹藥一樣。
她舉起玉手。
我保證不會告訴任何人,我可以立天道誓。
李云升抓住了她的手,而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法袍。
前輩送了我一件法袍,我自然應(yīng)該告訴前輩。
聞聽此,冷秋白立即擺手道。
我送你這件法袍只是想要答謝你給了我這么多丹方,我沒有想要以此作為交換的意思。
李云升點了點頭。
我明白,不過……日后前輩會自然會知道的。
冷秋月有些期待又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什么時候
李云升將最后一張丹方遞到了冷秋月的手中。
在前輩湊齊這丹方上的仙藥的時候。
冷秋月的美眸掃了一眼手中的丹方,只見上邊寫著:仙品壽元丹。
只不過,這個丹方上并沒有記載煉制丹藥的手法以及注意事項,只是一份藥品清單。
好,我一定盡快湊齊這上邊的丹藥。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繼續(xù)說道。
半年之后是奉仙圣地和天琴圣地共同舉行的煉藥師大會,你要為奉仙圣地參會,擊敗天琴圣地的圣子。
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冷秋白的聲音。
姐姐,天琴圣地族長和圣子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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