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理會,抓緊時間,確定神策中卷所在?!蹦教焓a聲音中透著一絲冷戾,不含絲毫情感。
“是,少主?!蹦侵心耆瞬桓意枘妫B忙退了下去。
又一人出現(xiàn)在慕天蔭身邊,他沉聲道:“少主,天麓者說起在他開啟此處通道時,感覺到在另一個地方也同時開啟了一個通道,恐怕有競爭者也進來了?!?
“來了便來了,碰上了殺了便是?!蹦教焓a淡淡的回答。
這回答,透著他的冷酷和無情。
同時,也說明了他對這一場好似養(yǎng)蠱王的競爭有著清晰的認識。既然都是對手,那么又何必留有情面?
“慕族,只需要我一個少主就夠了。除了我,也再無人可能將慕族帶上巔峰。”他自信的道。
“少主所極是!我等皆以少主為領(lǐng)袖,為復(fù)興我慕族萬死不辭!”跟隨他的四人,都紛紛表態(tài)。
而慕天蔭卻沒有絲毫動容,只是不耐煩的道:“好了,不要再浪費時間。這一場爭斗,只有拿到了神策才是勝者!”
他深邃凌厲的眸光中晦暗難明,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有多迫切的想要得到完整的神策。因為,他不是出生于慕族嫡系,他需要得到完整的神策,向所有剩下的慕族人證明,他才是被授予天命的人,從此以后,他就是慕族唯一的天!
‘中古界的神殿,就是一群飯桶。居然還是讓你那么輕易的就逃過,還來到來這里。也好,就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若是太令人失望,還是在這里結(jié)束一切吧?!教焓a在心中緩緩的道。
……
‘差不多了?!捷p歌一直注意著腦海中地圖的變化。當他們五人已經(jīng)接近地圖上的東北角時,她將氣息一斂,轉(zhuǎn)身進入了空間之中。
她剛剛一躲好,身后就有十數(shù)萬的異獸奔騰而來,它們此刻一路上已經(jīng)被慕輕歌挑釁得紅了眼,簡直就是不殺慕輕歌不足以泄心頭之恨。
如今,只有殺戮才能平息它們心中的怒火。所以,即便看不到慕輕歌的身影了,它們也依舊朝著前方?jīng)_去,似乎認定了那個敢挑釁他們的人,就在前方。
十數(shù)萬頭的異獸,從雪原上奔騰而過,使得震動的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絲絲的裂痕,那些裂痕很深,也暴露出了這些雪原下厚厚的冰層。
待它們離開之后,慕輕歌才從空間里跳了出來,抬手輕撫自己的衣袍,淡淡說了一句:“都說恐龍的腦子,只有核桃般大小,不太聰明,看來果然如此。”
她閉上眼,代表著她這一方勢力的黑點,應(yīng)該已經(jīng)漸漸擺脫了異獸的追殺,而停了下來,改變位置,朝她的方向而來。
而那些被他們一路引來的異獸,此刻也應(yīng)繼續(xù)朝著東北角沖去,接近另外一方。
按照這個趨勢,它們再過一會,就能匯聚一處,然后半個多時辰后,便能沖到那幾位神魔大陸的來客面前。
慕輕歌睜開雙眼,嘴角泛起冷冷笑容。淡淡的道:“好好享受我精心給你們準備的見面禮,不要令我失望啊!”
她這句話說完,在她右手邊遠處,就有一個小小的人影朝她跑了過來。
近了,才看清來人的容貌,正是完成任務(wù)后,前來會合的元元。
……
“少主,天麓者只給了我們大概的方位,就算我們把這里都細細的檢查一遍,恐怕也需要花上一整天?!?
“少主,天麓者說了,這里方圓百里之內(nèi),都有可能是神策中卷的埋藏地點,我們就只有這么幾個人……”
慕天蔭眉頭一皺,本就棱角分明的五官顯得更加冷峭凌厲?!澳銈冊诟旧僦髡劺碛桑俊?
“屬下不敢!”他的四個屬下,紛紛低頭,不敢繼續(xù)多。
慕天蔭一雙冷戾的眸子盯著他們,用低沉的聲音道:“無論你們用什么辦法,即便是這片空間毀了,也必須在半日內(nèi)給我找到?!?
四名屬下同時色變,半日內(nèi)找到神策,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
而若是任務(wù)沒有完成……
四人身上同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慕天蔭的管制下,刑罰很重,他們回去之后,不死也要掉層皮。
“少主,天麓者不是說了我們有七日時間么?何必如此急?”其中一人硬著頭皮開口。
慕天蔭的眸光冷冷向他掃來,“你在質(zhì)疑我的話?”
“不,不敢!屬下不敢!”那人立即單膝跪地認錯。
慕天蔭雙眼微瞇,眼縫中折射出陰冷光芒,“不敢的話,還不趕快給我找?!鄙癫?,自然是要越快拿到手越好。
‘七天!神魔大陸的靈壓那么高,以師父的本事,也只能控制通道七天。那么中古界那邊呢?又能在這里待多久?’慕天蔭在心中想道。他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來到這里的對手,就來自中古界。
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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