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得到了姬堯婳和贏澤的贊同。
他們?nèi)四軓牟淮虿幌嘧R,慢慢結(jié)交,成為朋友,或許就是因為有著相同的價值觀。
他們對于一些世俗之人強加的虛名并不在意,哪怕是姬堯婳,他經(jīng)常將青英榜五杰掛在嘴邊,但實際上他卻從未在乎過。
“雖然咱們都不在乎,不過這青英榜卻還在。當(dāng)年在日暮草原之時,恐怕輕歌你就進(jìn)入了神殿的視線,不管你愿不愿意,這次你一定會在青英榜中留名?!奔驄O道。
對此,慕輕歌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贏澤這時也緩緩開口,“我和姬堯婳,你都已經(jīng)知道了。前五名中,第四和第二都不是你對手,那么第三的姚星海,還有第五的奚千雪也不會是你對手,就是不知你如今和魏漠琍相比,誰強?!?
“魏漠琍?那個瘋子,在上上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進(jìn)入金境了,誰知道如今他是什么修為?終日神神秘秘的,根本不見人影,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奔驄O插嘴道。
慕輕歌垂眸,輕輕吹開茶杯中的飄著的茶葉。
她并未對二人說其,她與奚千雪也較量過,而姚星海更是在兩年前就向她發(fā)出了挑戰(zhàn)。只不過,他的挑戰(zhàn)并非是武力值,而是丹藥!
慕輕歌低垂的眸底,閃過一道鋒利的光芒,卻無人可見。
至于魏漠琍……
對于這個一直穩(wěn)坐青英榜第一的人,她的確有幾分好奇。但是,卻一直無緣得見罷了。
“這個魏漠琍,你們曾經(jīng)見過么?”慕輕歌放下杯子,向兩人問道。
贏澤緩緩搖頭,“我上榜之前,他就已經(jīng)是榜首了。只是聽說過他少年一戰(zhàn)成名,以銀境二層的修為,直接完虐了一個銀境五層的高手?!?
‘越級挑戰(zhàn)么?!捷p歌垂眸沉思。
姬堯婳補充道:“魏家在中洲,原本只是一個落沒了的古族,一直都在人們的視線之外,卻因為魏漠琍的橫空出世,讓這個家族再次進(jìn)入人們的視線,受到重視起來。”
“魏家是什么古族血脈?”慕輕歌突然問道。
姬堯婳笑道:“說起來,也沒有什么太出奇的,魏家的防御力很驚人,他們的血脈據(jù)說是傳承玄武神。而魏漠琍的血脈非常濃,當(dāng)年他就是仗著無敵的防御能力,把那個銀境五層的高手干掉的?!?
說完,他停頓了下,又道:“你想想,一個怎么都打不傷,自然可以毫無顧忌的往前沖,將對方打倒?!?
贏澤點了點頭,也道:“據(jù)說,有人見過魏漠琍與人交手,對方的招式落在他身上,會響起一陣金屬之聲,但明明他根本沒有穿戴鎧甲?!?
‘難道是金靈根么?’慕輕歌在心中低吟。姬堯婳和贏澤的描述,讓她想起了金系異能。在她所接觸的異能中,金系異能就是以防御力聞名,當(dāng)然,其攻擊力也是極強的,只是比起她的雷系異能來說,好差上一些。
而在這個異世界,人們對異能的說法,應(yīng)該是叫做靈根。
如果她是先天雷靈根,那么魏漠琍就應(yīng)該是先天金靈根之人。再看眼前這兩人……慕輕歌清透的眸底,倒映著姬堯婳和贏澤的身影。
司陌曾經(jīng)說過,贏澤的血脈很濃,是巨力血脈,而姬堯婳則是先天風(fēng)靈根。
“好了,我們也不要討論魏漠琍了。反正他神出鬼沒的,誰知道他如今在哪,輕歌也不一定會碰上他。”姬堯婳打斷話題。
三人在花廳坐了一會,又聊了一些這兩三年出來的一些天才人物,猜測了一下青英榜上排名的變化之后,便各自散去。
接下來的兩天,他們都需要各自準(zhǔn)備前往神魔古戰(zhàn)場的東西。
……
兩日后,姬堯婳帶著慕輕歌和贏澤出了萬岢城。
他轉(zhuǎn)身對著慕輕歌嬉笑著道:“輕歌,快把小彩放出來吧。”
小彩?
贏澤眼中浮現(xiàn)出疑惑。
慕輕歌啞然一笑,一揮手,三人面前就多了一個七彩斑斕的小東西。
小彩瞬間變成一只彩鳳,對著慕輕歌親昵的叫了一聲。
“這是輕歌的坐騎,咱們乘著它前往神魔古戰(zhàn)場,會快很多?!奔驄O對愣住的贏澤解釋。
贏澤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了。
三人坐上小彩的背,慕輕歌拍了拍小彩的脖子,它便振翅而飛,瞬間沖入了天空。
“神魔古戰(zhàn)場的入口,就在北洲與中洲交界之處,咱們從這里過去,倒也不算太遠(yuǎn)。”姬堯婳對慕輕歌道。
“據(jù)說到了那里,還需要一些手段,才能進(jìn)去?!蹦捷p歌道。
誰知,她話音一落,贏澤就掏出了三張金色的符,各自給了他們一張。他解釋道:“這三道符,可以將我們送入古戰(zhàn)場之中,不過只能在里面待三個月,三個月后,無論死活,都會被它彈送出來?!?
“居然是傳送符!看來你準(zhǔn)備很充分嘛?!奔驄O驚訝的道。
“說,你是不是早有預(yù)謀?就等著我們兩個上鉤?”他手里捏著傳送符,對贏澤齜牙咧嘴的道。
贏澤懶得理他,只是給了一個冷冷的眼神。
小彩馱著三人在空中飛了三日,終于來到了北洲與中洲交界之處,那傳說中神魔古戰(zhàn)場的入口。
收回小彩,站在那道狹窄的縫隙前,慕輕歌突然感到寒意涌來。
那兩頭細(xì)長,中間稍寬,與一般石頭縫隙沒有太大區(qū)別的裂口中,不斷的冒出黑霧,還有冰冷的死亡氣息。
“這里就是古戰(zhàn)場的入口了?!奔驄O對二人道。
三人互視一眼,捏爆手中傳送符,消失在了原地。
慕輕歌感到身形一晃,還未看清楚眼前情景,耳邊就傳來了激烈的打斗聲……
------題外話------
而姬翩翩呢?
她不過是一個主動追愛,有勇氣的女子。有親說,不喜歡她對比二人,選擇一人。
我只想說,首先她是世家女,并沒有那種脫離現(xiàn)實的自命清高。她在對二人的第一印象后,內(nèi)心進(jìn)行比較,不是很正常么?就像我們自己,若是親朋給自己介紹了兩個相親對象,我們在這樣的選擇條件下,一樣會對比誰與自己更適合一些。這算是勢力么?確定對象后,便是大膽求愛。她也并未逼迫贏澤非娶不可,即便得知自己身體有恙,她也沒有扮可憐求娶的姿態(tài),而是愛得大大方方,坦坦蕩蕩。我這兩日在想,是不是看不慣她的人,覺得女子就應(yīng)該被動等愛呢?有些親覺得,姬翩翩作為一個剛出場的人物,卻有了官配,太突兀。其實我想說,相親不就是那么回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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