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陌眼神的變化,慕輕歌并未反應(yīng)過來。
然,當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jīng)被司陌提起,抱在懷中。她的雙腳,落在了他的鞋面上,踮著。他的大手,直接控制住了她的后腦勺,還有腰。
司陌肆無忌憚的低頭,俘獲了那一直在勾引他的唇。
“唔……”慕輕歌猛地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向司陌。
她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這樣對她。臥槽!丟臉丟到家了好么?
圍觀的魔衛(wèi),在他們主子的動作開始時,就自動識趣的閉上了雙眼,再度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簡直恨不得自己低微到塵埃之中,被風吹走。
這王上和王妃香艷的一幕,他們絕對不敢看啊啊啊啊??!
司陌如同一個貪吃的孩子,終于吃到了他心心念念的蜜糖。吻了許久,他才心滿意足的放開慕輕歌。
慕輕歌雙腳重新站在地上,唇上腫脹的感覺,讓她臉頰迅速的紅了起來,清透的眼眸中泛起秋水般的瀲滟之色。
這份風情,看得司陌蠢蠢欲動。
他的頭再次不自覺的靠近,慕輕歌趕緊抬起手,擋在自己的唇上。她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失去有關(guān)于她的記憶之后,膽子也變大了!
以前兩人相處,他總是小心翼翼的對她,細心呵護,十分在意她的感受。
現(xiàn)在呢?
簡直就是隨心所欲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超強的恢復力,讓慕輕歌的唇瞬間就恢復了正常。慕輕歌放下?lián)踉谧约捍缴系氖郑瑓s被司陌看到這一幕,他的眉梢不由得一抬,珀色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玩味。
似乎,他想到了什么讓他很感興趣的東西。
“小歌兒,你除了會煉丹,還會什么?”突然,司陌饒有興致的看著她道。
慕輕歌心中升起一絲無奈。曾經(jīng)都知道的事,如今對司陌來說,卻變成了從未知道的秘密。
“我還會煉器?!蹦捷p歌回答。
她不知道司陌被封印的記憶能不能恢復,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才能想起之前兩人的事。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對她依然有著那一份喜歡。
他沒有因為被封印的記憶,而對自己冷漠相對。
這一點,已經(jīng)讓她感到很驚喜了。
“會煉丹,還會煉器?我的小歌兒果然很厲害!”司陌露出笑容。
躲在木屋后的泠泠驚奇的捂住自己的唇,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司陌的笑容?!瓉硭ζ饋淼臉幼樱悄敲春每??!?
她的眼中有些迷離,但很快就清醒過來??谥心钅钣性~的道:“她對他果然是不一樣的!”
收起眸底的黯然,泠泠悄悄的離開了木屋背后。
“把我們之間發(fā)生的事,告訴我。”司陌提出要求。
“好!”慕輕歌點頭。“但是,現(xiàn)在不是時候。我們要離開蟲淵,返回太荒古宮?!?
她擔心司陌的身體,繼續(xù)耽擱下去,會越來越難以控制。
看著站在她面前,神色平靜,嘴角噙笑的男人。慕輕歌才猛然發(fā)現(xiàn),原來,他那么擅長隱藏自己的痛苦。
若她不是丹師,若她不懂得醫(yī)術(shù)。恐怕,看到他這副樣子,根本不會想到他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
“嗯,也是時候回去了?!彼灸暗c頭,珀色的眸子劃過一道狠色。
不用問,他也知道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內(nèi),太荒古宮中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
“王上!王妃!”
這時,孤崖和孤夜走過來,到兩人身邊。
“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了?!惫乱沟?。
他們已經(jīng)向這個部落中的首領(lǐng)道別,現(xiàn)在隨時可以離開。
“走吧?!彼灸邦M首,牽著慕輕歌朝外走去。他根本沒有去親自感謝的意思,因為他知道孤崖和孤夜會把事情辦得很好,無需他出面。
司陌的瀟灑離開,讓泠泠有些失落。
她在部落中,看著司陌離開的背影,嘀咕道:“好歹也是我把你救回來的,臨走時也不會道個別?!?
她爺爺,來到她身邊,對她道:“看清楚了?你們不是一路人,不屬于自己的,就不要去妄想,才會幸福?!?
泠泠點了點頭,收回了看向司陌的眼神,對老人道:“我明白了,爺爺。”
……
走出蟲族的部落,魔衛(wèi)保護著司陌和慕輕歌,在蟲淵中走著。
他們朝蟲淵的入口而行,路上,盡量避免經(jīng)過一些部落的范圍,免得引起誤會。
離開那個蟲族小部落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有些晚了。當天色全部暗下來的時候,孤崖和孤夜尋找到了一個洞,作為暫時休息之處。
魔衛(wèi)們迅速把周圍都巡查了一遍,建立崗哨,警戒四周。
洞中,慕輕歌在撥弄著篝火。孤崖和孤夜則單膝跪在司陌面前,向他做著匯報。
慕輕歌并未去聽他們在說些什么,但是也能猜到,孤崖和孤夜一定是在向司陌說他失蹤這段時間內(nèi)發(fā)生的事。
慕輕歌將篝火弄旺,從空間里拿出一些干糧,放在火堆上加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