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輕歌嘴角揚起一抹譏笑,捏著堅果的的手,用力一揮,手中堅果立即四散而去,射向那些女子。
這一幕,讓那女子吃驚,瞪大了雙眼。
童騰也目瞪口呆。
那些被堅果擊中的女子,身子一僵,立在原地不動,甚至連說話都說不了,只能轉(zhuǎn)動眼珠。
“臥槽!老大,你牛??!”童騰震驚的道,眼中冒起了崇拜的小星星。
“再來!”慕輕歌把手伸到童騰面前,攤開。
這一次,童騰毫不猶豫的又抓出一把堅果,放在慕輕歌手中,對她道:“老大你請!你放心,堅果管夠!”
“你這是什么詭異手段!”那相貌平平的女子吃驚的看向慕輕歌。
慕輕歌不屑的冷笑,上輩子學(xué)會的點穴手法,是這種神陸土著能明白的么?
不與她廢話,慕輕歌再度將手中堅果灑出。有了前車之鑒,那些之前沒有被擊中的女子瘋狂的大叫起來,四處逃去。
然,還是有很多人避不開慕輕歌的手段,被點中穴道,定在了原地。
“老大,給!”童騰及時的把新的堅果放在慕輕歌手中。
兩人配合無間,幾番下來,所有的女子已經(jīng)被定住,唯獨那相貌平平的女子。她不斷的向后退去,神情出現(xiàn)一絲恐懼?!澳恪銊e過來!我告訴你,就算你把我們都制住了,你們也走不出這里?!?
慕輕歌冷笑,一步步向她靠近,“沒關(guān)系,路我們會自己去找。找不到,再回到這里,我就殺一個,再找不到,我再殺一個。你們這里少說有幾百人,殺上幾百回,總會讓我找到出路吧?”
她的話,令童騰小心肝一抖。
而那女子臉色唰的慘白下來,聲音顫抖的道:“你……你怎么能這么殘忍……”
“殘忍么?我不覺得。”慕輕歌的笑容,落在她眼中,變得十分可怕。
突然,她手中一粒堅果,被她彈了出去,毫無預(yù)料的射中了她女子的穴道,將她定住。只是,與其他人不同,她雖然不能動,但是卻還能說話。
慕輕歌緩步走到她面前,笑得幾分邪魅,“你也可以選擇,誰都不死。”
可是,那女子卻咬緊牙,不愿屈服。
慕輕歌向后退了兩步,嘴角一直保持著那種詭異的笑容?!坝螒颥F(xiàn)在開始?!闭f罷,她星始步一處,出現(xiàn)在一個女子面前,手上的玲瓏指套直接朝她脖子上劃去。
“住手!”長相平平的女子急忙叫道。她眼中充滿了憤怒和恐懼。
慕輕歌停了下來,但即便如此,她的指套還是劃破了那人脖子上細(xì)嫩的皮膚。一滴腥紅的血液滴落,證明了她沒有說假話。
童騰目瞪口呆的看著慕輕歌,盡管心中震驚,卻很好的沒有說一句話。
“你不說找不到路了,才殺人嗎?”那女子,朝慕輕歌大聲吼道。似乎在責(zé)怪她的而無信。
而慕輕歌卻笑得邪魅的道:“是??!但是,我覺得第一次去找,肯定找不到。我也就不浪費那個時間了,先殺一人好啦?!?
說罷,她的手再度抬起來,眸光凌厲。
“住手!我讓你們走!讓你們走!”那相貌平平的女子急忙道。
她怕了,真的怕了!
她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人,與她之前碰到的神人不一樣,根本不像那些丟了神力就變得恐慌,膽小,放棄尊嚴(yán)的神人。
眼前這個人,是她不能招惹的存在!
女子眨了眨眼,她的左眼突然變得透明,一道光從里面射出,所過之處,居然出現(xiàn)了一條通往外界的路。
‘離開的秘密,居然藏在她的眼中!’慕輕歌驚訝了一下。
她給童騰使了個眼色,兩人直接朝出口出去。
“喂!放了我們!”女子大叫道。
慕輕歌的聲音,從遠(yuǎn)處飄來:“兩個時辰后,你們的穴道會自行解開?!?
……
離開了那詭異之地,慕輕歌和童騰繼續(xù)趕往換h域。
一路上,他們?yōu)榱吮苊饴闊M量避走城鎮(zhèn)。即便這樣,他們還是見識到了東神陸上的風(fēng)土人情,還有廣袤遼闊。
草原、大山、沙漠、雪山,這些都是凡人世界的景象。越是靠近換h域,出現(xiàn)的景象就越發(fā)的充滿飄渺起來。
“??!這遼闊的神陸――!看著你,我每日都感到心曠神怡――!”一片草海中,童騰展開雙臂,一臉陶醉的享受著清風(fēng)拂面,余暉籠罩的感覺。
慕輕歌聽得一陣惡寒,她沒想到童騰的本質(zhì)就是一個二貨!
心中雖然無法欣賞他表達(dá)內(nèi)心喜悅的方式,但是,慕輕歌還是認(rèn)同他說的一個詞。那就是‘遼闊’!神陸,真的太遼闊了。
這還僅僅只是東神陸,只是從小天域到換h域的距離,就有這么一路的風(fēng)采。
第一次,除了復(fù)仇和變強之外,她對這片土地有了一絲興趣。
“老大,咱們還有多久,就能到換h域?”抒發(fā)內(nèi)心的澎湃之后,童騰對慕輕歌問道。
慕輕歌在心中將地圖回想了一遍之后,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快了,再過一個月,我們就能到達(dá)換h域?!?
“一個月!總算是要到了!”童騰感慨的道。
是啊!半年時間,她已經(jīng)進(jìn)入神陸前后差不多兩年的時間。兩年時間,一年多的時間,她在小天域閉關(guān),剩下的這半年,她都在趕往換h域的路上。
時間,在神魔大陸中,似乎走得沒有那么急。兩年時間,對下界來說,可能會發(fā)生太多的事??墒牵谶@里,或許只是一個閉關(guān),又或許只是趕一程路,便沒有了。
慕輕歌情不自禁的握住了自己一直系在腰間的宮鈴,這兩年的時間,腰間的宮鈴想過幾次,她終于與司陌站在了同一片大陸上,守望同一片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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