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五官猙獰,笑容冷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瘋狂的道:“到時候,會有好戲看吧。這里那么多人,會把他撕碎!”
“少主不可!”慕山阻止道。
不可?
這兩個字,讓慕天蔭的眸光陰沉下來,那雙眸底深處,蘊(yùn)藏著狂暴難控的力量。
“是啊,少主。不能沖動。你想想,我們也在無華域,若是你出去戳破了他的身份,他頂多就是一個慕族血脈,可是你呢?你可是我們慕族的少主,你戳穿了他,也會同樣陷入危險之中。”慕林忙道。
慕山也跟著補(bǔ)充:“相信,一個慕族血脈,還有一個慕族少主,這些人更傾向于后者,少主會更危險?!?
“少主,這種殺人自損的事,我們不能做。如今少主已經(jīng)與他碰見,要想殺他有的是機(jī)會,不用急于一時。”慕林又勸道。
他們兩個接二連三的勸阻,終于讓慕天蔭漸漸平靜下來。
慕天蔭腦海之中,快速的閃過思緒。
追蹤,他眸底的戾氣壓了下去,放棄了在此刻揭露慕輕歌身份的打算。
他看向慕輕歌,在心中道,‘這次,就放你一馬。不過,你再如何耀眼,都注定會夭折在我手中。到時候,沒有人會記得你,將來,他們口中議論之人,只會是我慕族少主慕天蔭!’
……
“輕歌,我們進(jìn)去吧?!背跄顚δ捷p歌含笑的道。
這時,有其他神域的人,朝他們走來,看那樣子,是來與慕輕歌打招呼,順便認(rèn)識一下的。
這類應(yīng)酬,慕輕歌從來都不習(xí)慣。
等把這一**的人打發(fā)走了,她嘴角的笑容,已經(jīng)便僵。
初念在一旁看得好笑,不知為何,看到這樣的慕輕歌,她反而覺得有些可愛。
“走吧?!背跄钣謱δ捷p歌道。同時,她向燁打了一個眼色,讓他阻止那些還想過來與慕輕歌交談的人。
燁識趣的去處理,慕輕歌才得以松口氣,帶著銀塵還有神魔傀,跟著初念一起走進(jìn)了神皇宮。
‘輕歌,我已經(jīng)在那人身上留下了氣味,只要他離開不超出千里范圍,我都能知曉他的去處?!y塵通過契約傳音給慕輕歌。
聽到銀塵的傳音,慕輕歌清透的眸底,閃過一道幽光,同時回應(yīng),‘很好?!?
‘他是什么人?’銀塵問道。
慕輕歌眸光微凝,出奇平靜的回答,‘慕天蔭?!?
慕天蔭!
銀塵血眸倏地一縮,不放心的看向慕輕歌。他是慕輕歌的契約獸,怎會不知道慕輕歌心中有多恨慕天蔭?
日思夜想盼了多年的仇人,終于出現(xiàn)在她面前,他很擔(dān)心她會失控,也心疼她背負(fù)了這么多年的仇恨和心結(jié)。
‘這人,我在無華城中見過?!y塵想起當(dāng)日街頭的匆匆一眷,當(dāng)時的他并不知道那幾個詭異的人,其中一個就是慕天蔭。否則,他會早一步下手,將他帶到慕輕歌面前。
慕輕歌沒有去追究過去的事,她右手的拇指輕撫過食指上的指套,對銀塵淡淡的道:‘很快,我就會用玲瓏槍,親手取了他的性命?!?
玲瓏槍因為慕天蔭而自斷,而為了救她而死的元元,此刻僅剩的一縷神魂被滋養(yǎng)在槍中,從異火之靈,成為了器靈,與玲瓏槍合二為一。
所以,玲瓏槍是最適合殺掉慕天蔭的兵器,即便有再好的兵器,她也不會用!
她要帶著他們,一起找慕天蔭報仇!
‘輕歌,你安心按照原計劃行事,這個慕天蔭我會盯著。’銀塵體會到慕輕歌的心思,向她保證。
‘嗯?!捷p歌幾不可查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他道,‘他們出現(xiàn)在這,看來也是收到了與我們同樣的消息。魔族和慕族都查到了這個消息,恐怕消息的準(zhǔn)確性更高了些。’
銀塵眸光凝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中已經(jīng)明白了慕輕歌的意思。
“輕歌,我們先去拜見我父親吧?!背跄顚δ捷p歌道。
她的聲音,打斷了慕輕歌和銀塵的交談。
慕輕歌不動聲色的露出笑容,與往常一樣,“好,我在無華宮叨擾了幾日,是該向神皇道謝?!?
“你何必如此客氣?若是你喜歡,盡可在無華宮住下去,沒有誰會趕你?!背跄羁粗?。
嗯?
她這話,說得慕輕歌一愣,一時之間,猜不透她這話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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