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染,你該死,你該死啊,我教你那么多東西,教你識文斷字,教你符之道,你就是這么對你老師的嗎?”
“……”
從師尊到幾位師姐,再到殷文書,這一個個身影輪番登場,用他們各自的口吻和語氣,說著那一道又一道讓秦墨染無法承受的話語。
在這些指責(zé)之中。
秦墨染抱頭痛哭了起來。
她捂著頭,蓋住耳,蹲下身子,好似一個無助的少女一般,拼了命的搖頭,拼了命的否認(rèn),更是拼了命的解釋。
只是……
這些“人”并不愿意接受她的道歉,依舊還在七嘴八舌不斷的說著什么。
那一字一句。
竟然在這一刻,化作一道道利刃。
朝著秦墨染而來。
不過只是眨眼之間,便將秦墨染洞穿的千瘡百孔,將她一點(diǎn)點(diǎn)的割裂開來,讓她整個人都好似麻袋一般,變的殘破不堪。
而在秦墨染最絕望無助的時刻。
那本來消失的顧修,此刻也再一次出現(xiàn)。
但此時的顧修,容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變化,身形已經(jīng)長高許多,滿頭的黑發(fā)同樣也已經(jīng)化作白霜。
不過要說最大的變化,還是他的目光。
幼年時望向秦墨染那滿是柔和的眸光,此刻卻已經(jīng)化作冷漠。
冷漠的。
讓人好似面對的是一個陌生人一般。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
沒有開口控訴什么,更沒有指責(zé)秦墨染什么,但偏偏那冷漠的眼神。
卻化作更加恐怖的兵戈,朝著秦墨染當(dāng)頭劈來。
秦墨染幾乎在劈砍之下瞬間癱倒在地。
整個口中,竟然也都溢出鮮血。
遭受重創(chuàng)!
但此刻的秦墨染卻沒有關(guān)心自己身上的傷勢,她難以起身,干脆就用盡全力,伸手朝著顧修爬了過去。
口中還在不斷喃喃著:
“顧師弟,對不起,對不起?!?
“師姐錯了?!?
“師姐真的錯了?!?
“你原諒師姐好不好?”
“你原諒師姐,我們回到以前,回到過去,師姐再也不對不起你了,師姐再也不那么冷漠對待你了,師姐再也不懷疑你了?!?
“你變回來,好不好?”
“我們……”
“都變回來,好不好?”
這一刻的她。